“...是么?那样的故事还真是令人扫兴呢。”
岂止是扫兴,心也会痛的呢。
不过既然已经答应她,乐坊之行也就尘埃落定了呢。
比起感xing上的遗憾,理xing上的违约更使我抗拒。
不过即使是这样,依旧还是需要考虑她的感受呢。
“那么,本能寺结束之后,还要去乐坊么?”
“当然。”
即使并不会得到任何正面意义上的观感,但却依然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样就好。
我也不喜欢朝三暮四的孩子。
“那么我们走,不要再打扰两位小姐的甜蜜时间了。”
为了调节情绪,我浅笑着打趣道,并意味深长地看了紧闭的衣柜一眼。
“恶趣味。”回应我的是润的冷眼。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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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本能寺很热闹。
但也仅仅是局部地区罢了。
的确,放眼望去这里可以看到大量的天人正聚在一起欢庆着永生仪式的前奏,但那些人里面大多数都是外貌年轻的‘善男信女’们。
稍微有意识地留意一下的话,就可以注意到一部分天人眉头紧锁,看似困事缠身。
看来这帮子失去了阳酒的主谋们准备孤注一掷了。
“...len...悦。”身旁有人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微微转过头,向她投去询问的眼神,“怎么了?”
“明明阳酒已经失窃了,为什么那些知道内情的天人还会按时举行这个仪式呢?”
“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回忆了下天子的《少数派报告》中某些信息之后我小声地答道。“如果天子的时间算得不错的话,今晚要是还没有将果实酿造的酒液注入寺庙的那口井里的话,明天一早这帮子天人就会变回以前那样了。”
简而言之就是xing冷淡......
真是大快人心....
“好恶...”润向我投来鄙夷的视线,原本拽着衣角的手也随之放开了。
忘了这个家伙可以断断续续地感应到我心中所想了。
“...其实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另一件事。”为了打消着小小的不快并顺利转移话题,我将另一个刚刚产生的疑问抛给了对方。
“什么?”
“你之前不是一直叫我冷泉么?怎么刚刚突然改叫名字了”
而且在叫之前明显地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我昨晚考虑了一下。”
“...考虑什么?”
“我和你现在的关系,比起最开始的单纯合作,现在的话已经掺杂了太多的变数。”
“比如...”
“现在我的存在完全是建立在你的认知和‘润’这个名字的定义上,如果失去了这两者的话,尚无完整实体的我恐怕会会快魂风魄散。”
“然后呢?”这好像根本就不是重点哎。
“而同样的,我的存在也被你的名字所束缚着,在一定程度上限制着zi you。”
“首先声明那时候我给你起名字完全是因为被她们逼问急了而且你又无法向我提供信息。”
意识到自己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没准儿会被扣上监禁少女的人渣帽子,于是我开始为自己洗白起来。
“我知道那是没办法的事情,现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轻叹了口气之后润一个人静静地找了个角落驻足,而我在注意到那个角落很适合‘服务生’打酱油之后便也顺其自然地靠了过去。
两个偷懒的家伙躲在角落里开始磨叽。
“总之,现在的我,无论是从存在的局限xing还是本质上来看,都相当于是你的式神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了。”脸上挂着极不情愿但也认命的复杂神情,润缓缓地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用高兴什么的,现在的我只不过是当初全盛时期留存下来的残渣罢了,帮你处理一些小事或者非武力的事件还好,但是要跟八云紫那个级别的人对碰的话已经是痴人说梦了。”
“你看我像是会高兴的样子么?”我指了指自己兴致缺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