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老师的福我对秃驴一直没什么好感!但如果是留着sè彩绚丽的长发的美艳师太的话我倒不介意花时间跟她探讨一下佛学与哲学。
真的。
不知为什么我产生了一种在未来的某一天绝对会遇到这样一个家伙的预感。
算了,先不扯这些。
“现在可以走了么?”
说着我着手拉开一道隙间,同时征求她的意见。
“...那个....”
并没有意想之中的马上得到回答,我有些不解地转过头,入目的是天子低着头心不在焉地玩弄自己衣角的图景,语气支支吾吾。
“还有什么事要做?”眼见如此,我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事态的缘由。
“嗯。”小小地点了点头,天子抬起头来,脸上全无平ri里那有些脱线且天不怕地不怕没心没肺的样子,而是有些困扰地盯着我小声地应了一声,然后轻抿着嘴角,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我关上隙间,一言不发地静待她的下文。
可喜的是她并没有让我等多久。
“那个......我想看看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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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虽然我很理解你身为在逃要犯的自觉啦,但是仅仅是见个面的话,也不至于这样.......”
“直接见面时不可以的,那样没准儿会把父亲母亲都拉下水,为了纠正那帮子猪猡,我已经下定决心在彻底清理完之前绝不跟他们见面了。”
“嘛.....那样啊......”
“但是偷偷看一眼没有什么问题。”
“......”
眼下我们正在狭窄的木质建筑夹层中艰难地行进着。
比那名居府邸是一片面积不小的连体古建筑,在遍地唐风的有顶天上这所“和式大宅”显得独树一帜。
而全为平屋没有二层构造的宅邸也在无形之中造成了一个无可诟病的事实。那就是本不应存在的“阁楼”......
说是阁楼,其实就是房顶与房梁之间的夹层空隙......
空间大小倒是比较平均,高度上堪堪允许一个体型消瘦的人屈膝爬行,但如果在同一位置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就已经是挪动的极限了。
我们现在就在这样一片黑暗的环境里摸索着爬行前进。
刚刚忘了说了,这一次入侵,是在入夜时分。
“呐,就是这条路,我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在这里爬来爬去,爸妈他们以前就算要关我禁闭我也能从这里出入整个宅邸。”
在前面爬爬爬着带路的天子似乎心情很不错,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愉悦,那是对童年生活的回忆,“当然那时候爬起来可没有现在这么麻烦就是了。”
“哦。”我有气无力地跟在后面爬爬爬,同时尽量注意不要把视线停留在前方极近处随着挪动而小幅度晃动的屁股上。
“而且那时候我最喜欢做的就是整个人贴在这层木板上像只毛毛虫一样向前慢慢蠕动,现在想起来,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好笑。”
回忆依旧在继续。
但是她那充满童年纯真的回忆里我似乎擦觉到了什么。
“....喂,天子。”
“嗯怎么了?”
天子停下身来,转过头疑惑地问道,殷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不知从哪个缝隙中透入的弧光。这种程度的黑暗,对于两个视力异常的长生种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
“嘛,说,我听听看先,太隐私的可不行哦。”
“好.....我就是想问一下,你小时候除了喜欢在这里像只毛虫一样贴着木板蠕动以外,睡觉的时候该不会也是喜欢趴着睡?”
我回忆了一下那个早晨,她裸睡时的睡姿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啊,有什么不妥么?”
“......没什么。”
我敷衍着示意她继续带路,然后在她转过头之后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恶趣味的玩耍习惯,不良的睡眠姿势.......
在这一刻,我终于弄懂了眼前这个臀部魅力远大于胸部的天人少女,有顶天的绝壁之所以成为绝壁的原因了。
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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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是这里了。”
终于,在经过了一段算不上漫长却绝对称得上是艰辛的爬行之旅后,我们终于到达了比那名居天子此行的目的地。
“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平ri里都喜欢呆在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