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反正不会比药难喝。”
“那要看是什么药。”
“收胸药,那熊孩子当时喝了满地打滚皮肤酱紫不一会儿就只剩出的气了。”
“...半成品当然会那样。”
“你怎么会知道我给他吃的是半成品?”
“猜的,我也是医生。”
“哦。”
虽然对话进行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永琳的脸色也莫名其妙的,但是我还是莫名其妙地把它忽略了,真是莫名其妙。
闲话少说,之后我们便同时发起了对手里的不明物质的初次进攻。
片刻之后,我率先败下阵来......
好甜......
“你怎么了?”
“甜死了......”
“......”
这个家伙面无表情的嚼着嘴里的食物,看来应该运气不错,碰上了能够接受的口味。
“你不喜欢甜食?”
“嗯,我是咸食派。”
“可是我看得出来你有点低血糖,适当补充点甜食对身体会好点。”
“但是我拿这种东西真的很没辙哎......”闻言我再次打量了下手里的黑暗物质,这一次已经由凝重变为恐惧了。“我的一个鸦天狗朋友和我一样也是甜食苦手,那家伙比我更奇怪,她经常吃一种叫做酱油柴鱼拌饭的奇怪食物,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时间是文字工作者的生命,花太多时间在吃饭上面是职业禁忌’。”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家的一个孩子也是这样,在吃饭的问题上总是草草了事,我怎么说她也听不进去,唉......”
肯定很辛苦吧...这家伙都在叹气了。
不过还真的有点意外呢。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不相信么?”
“我脸上的表情有那么明显么?”
“不明显,被我看出来你也不亏。”
“......”
又是这种老气横秋的口气,不过跟手里的年轻派食物搭在一起还真是违和透顶。
“没什么,我是觉得有些意外罢了。”无端的惆怅,我叹了口气接口道。
“意外?”
“对,永琳你也会有关心的人,这让我很意外。”
“呵,你当我是什么?冷血的怪物?或者重金属机械?”
“也没那么严重啦,只不过嘛...我觉得永琳你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然后呢?”
“还记得上次我们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么?我当时猜你在家里是个寡言却不怒自威的人,是属于那种深得人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压场角色,旅行的时候只不过是出于放松压力而表现得健谈点而已,你当时说我是在鬼扯。”
“现在呢?”
“还好吧。”
我耸了耸肩,百无聊赖地再次啃了一口“黑暗物质”享受着味觉煎熬。
“还好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在我的个人观念里面还不错的那种,当然我的个人观念跟常人有些出入呢,你也是知道的。”
“你倒是可以说说啊,我正好也很久没被别人评价过了,连自己是什么样子都快忘了呢。”
真会说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