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幽...呃...怎么说呢......”
别藏了,都写在脸上了......
我楞楞地盯着那个正在纠结如何转移话题的西瓜头庭师,思量着如何帮她一把。
“妖梦小姐,先别想那些了,我们现在干脆来猜个谜吧。”
“谜?”
“对,你可以随便问我一个自己想知道的问题,权当是先前失礼的责罚。”
nice,这样的话我们双方面都可以顺利抛下那场小小的不愉快了。
“嗯...那个,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怜大人指教。”
“说吧。”
“为什么之前要叫我魂魄兄?”
“......因为几年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把你当成男的了,之后一直没改过来?”
说到这我有些尴尬地侧过脸,带着悻悻的笑。
“呃...怜大人你这也太......”
“而且,故意用‘兄’来称呼女孩子什么的,不是很有趣吗......”
“......”
小小的不愉快灰飞烟灭,冥冥之中却感觉有什么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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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q:“樂园,樂园在吗?”
从今天开始做neet:“这种对话的即视感是什么?似乎姆q你也有说过这种话呢。”
姆q:“因为我这边又有一个孩子...想要进来嘛。”
摄影爱好者:“姆q你那边是开托儿所的么?还是说你是那种人妻属性的角色?”
姆q:“才...才不是呢姆q!”
从今天开始做neet:“嘛,总之你就安心等等吧,樂园那家伙出门旅行了,上线时间不会有以前那样准。”
姆q:“旅行?这样冷的天气。”
从今天开始做neet:“对,说起来私的一个友人现在也出门在外呢,突然有点寂寞了呢。”
摄影爱好者:“线上线下的双重精神匮乏?”
从今天开始做neet:“大概吧。”
姆q:“说起来,neet和樂园是这里资格最老的成员吧,时间仅次于十七岁的两个。”
从今天开始做neet:“对,私刚进来的时候也就樂园一个人常在,十七岁总是突然冒个头又瞬间潜下去,根本靠不住,所以说那段时间里这个聊天室里几乎就只有我们两个在刷版,当然现在的繁荣也是跟那时的努力分不开的。”
摄影爱好者:“我似乎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姆q:“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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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如果真要我列举出最不想拜访的地方的话,白玉楼无疑高居榜首,原因无他,仅仅是因为......
“嘛~嘛~妖梦怎么还不回来啦?”
“...大概是准备酒会耗点时间的缘故。”
“是吗?可是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
因为我拿天然呆慢性子亡灵这种生物实在是没办法,当然一肚子坏水什么的就更......
这里是白玉楼最高的庭台,透过四周的屏风可以将绽放的冥樱尽收眼底,专门造出
这样的地方,倒也足以见得白玉楼主人对此的痴迷。
当然答案究竟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怜酱的个头已经比我还高了呢,明明以前只有这么矮的说~。”
“那是七年前...西行寺大小姐。”
“咦咦咦?已经过了七年了么?”
“......是的。”
我的嘴角现在肯定在抽搐吧......后颈上已经全是冷汗了。
“可是为什么怜酱会长高而我不会长高呢?”
因为我还活着啊......
“为什么呢?”
这个富士见之女的亡魂嘟着嘴,碎碎念念地嘀咕着,手指却不停地猛戳我的脸......
戳你自己去啊!!!
“额......大概是我经常晒太阳的缘故吧,吶,就像花会长高一样。”
“嗯,一定是这样的,因为冥界没有太阳嘛。”
“西行寺小姐请您放过我的脸吧......”
再戳下去也许会戳穿的,因为你有留指甲......
“怜酱不要那么见外嘛~就当自己家一样,又不是什么外人。”
这跟见外什么的没半毛钱关系啊!!!
“酒来了...额,幽幽子大人,怜大人你们在干嘛?”
干得好,魂魄兄,哦不,妖梦小姐,你再不来打岔的话我的脸估计就交待在这儿了。
“什么都没有~对吧?”
西行寺幽幽子偏过头,微眯着眼回应着自家的庭师,末了还不忘递过来这样一句。
“对,什么都没有。”
“哦,那在下先告退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出声直言就行了,在下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