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关心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在旁人眼里其实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冷漠吧......
看着眼前自圆其说的金色魔女,我有些无语地腹诽道。
“魔理沙小姐,从刚刚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了,为什么你会叫我‘前辈’呢?”
“嘛嘛,因为稍稍调查了一下前辈之后才想起来当初在新生入学典礼上,代表高年级致辞的就是前辈你啊,下面一片嘘声哦da☆ze!”
“......”
一片嘘声没人缘还真是抱歉啊......
不过露馅了吧,所以说这个年纪的女生既直率又可爱实在是太好了。
“说起来我也想起你是谁了,你不就是4年前在寺子屋骚动一时的那个只上了一天课就逃学翘家至今下落不明的新生雾雨魔理沙么?”
“嘛哈哈,前辈你在说什么呢......”
明明是冬天,黑白的魔法使额角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呢。
“呵呵。”我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
“......”
“把寺子屋昨晚失窃的花名册交出来,雾雨魔理沙学~妹~。”
要不然我才不会在这里从早上蹲守到现在.
想到这里我不禁瞟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前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啦......”
黑白的魔法使继续抵赖中.
“......”
“......”
“要不这么吧,”僵持良久,在大致上对于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学妹脸皮厚度有了一个直观认识之后,我叹了口气选择了退一步并抛出香饵。“雾雨魔理沙,如果你现在把寺子屋的花名册还给我,并且老老实实地交代出前因后果的话,我就想办法给你搞到‘官方合法’的‘异变解决师’身份怎么样?”
效果是极好的。
我甚至可以从她眼中看到飞出来的绮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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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是在新年那天跑去神社碰巧发现生面孔的我,之后便出于兴趣做了一系列调查,而寺子屋花名册只不过其中一环对吧?”
“是的da☆ze!因为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但心肠意外地好的灵梦身边的人都是群有意思的家伙。”
坐在香霖堂的外廊上,我上下打量着手中略有年份卷宗,察看着是否存在破损。
而坐在旁边的普通魔法使则是在大呼小叫。
“前辈,我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人’要说话算话哦!”
“信誉方面我还是能保证的,找个时间我去跟‘某人’打个招呼,下次你要跟灵梦一起出动就没人找你麻烦了。”
确定卷宗无恙之后,我放下心来将其收入袖中,但又在塞到一半时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悻悻地拉开一道隙间把它扔了进去。
习惯还没有改过来呢。
“魔理沙小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故意跑来找我,还在我面前装傻充愣那么久?”
“嘛哈哈,说起来今天原本是打算去人里找前辈宣战的,不过却在香霖堂提起碰见还真是伤脑筋呢。”
“找我宣战?”
我瞪大了眼有些不解地盯着旁边的魔法使,“我哪里有得罪你吗?”
“嘛嘛,‘宣战’的意思不光是打架啦,虽然说现在要打的话我也不会拒绝啦da☆ze。”
“那你是什么意思?”
“前辈不是在人间之里的小巷里面开了个‘万事屋’么?”
“外界现在叫事务所。”
“对对,就是那个看起来完全是个太阳花店的事务所,从今以后前辈的工作肯定会在一定程度上跟我的‘雾雨魔法店’重合,所以说就是竞争关系了da☆ze!”
“竞争也伴随着合作,没准儿哪天我们会有联手的机会哦。”
“听起来不错哦da☆ze!”雾雨魔理沙噌地一下站起身来,摆出一副‘就决定是你了xxx’的帅气姿势,“决定了!前辈以后就跟我和灵梦一起出发去解决异变吧!”
被人当做口袋妖怪什么的还真是火大。
“抱歉,那个暂时不行。”
“哈?”
“我暂时没有插手异变的能力和打算,就算去了也是添麻烦,况且眼下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