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算什么情况?扣屎盆子也不能这样乱扣啊。
这样缺德的事连我都没干过几次啊。
似乎是因为我的沉默,场面一下子陷入了有点微妙的沉寂,空气里似乎有了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今晚的风儿有点喧嚣啊。
最终,领头的年轻人向那位红魔馆的执事君点了点头之后,后者会意之下走上前来,很巧妙地绕过了藤原和射命丸文来到我的面前。
“那个,麻烦请配合一下吧,冷泉ju...菌?”
不知是出于对本地语法的不熟练还是其他的原因,这位看上去蛮通情达理的执事君
在纠结再三之后选择了一个他认为最稳妥的称呼。
事实上也是一个对我来说“意义重大”的称呼。
总之面对这个有些腼腆的却一步登天的外来人小哥,我在下一刻露出了如同叶山那样足以融化寒冰的爽朗笑容。
“啊啊,请随意啦,有些误会还是尽快解决的好,不过这位小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请说。”
“你们是出于何种根据来怀疑到我的头上的?”
“我们在最近一起案发现场发现了你的名片.”
回答我问题的并不是眼前这位看上去有些为难的执事小哥,而是守备队成员当中的另一个年轻小伙子,他的脸上正充斥着溢于言表的愤怒。
我能够从他的身上嗅到寺子屋时代的“同僚”气息。
“哦,那么我们走吧,一个误会而已,尽快解决就好了。”
我伸出手去,目视着十六夜小哥用有些不太熟练的手法给我戴上手铐。
“带走!”
眼见我戴上手铐之后,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瞬间变得底气十足的领队大喝了一声,随即一群人便气势汹汹地簇拥着我向位于新町的人里守备队据点走去。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一系列过程中,除了执事君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把目光投向过站在我附近被我示意不要插手的二“人”。
即使她们其中一个还在不久前因退治妖兽出手过重而伤及到市集中的平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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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也有在守备队打工做兼职,每次负责处理外来人接应问题时都会出于工作考虑给他们一张名片,对对对,就是这种简易制的。”
指着那张看上去设计得无比地失败的名片我再次重复着自从进局子以来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话语,“如果你们非要人证的话可以去问外面那位记者小姐以及香霖堂的店长,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
不过这套托词似乎并不怎么受待见。
审讯室里面坐着的三个人似乎并不打算吃我这套,他们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
“我们要的是“人”证!”
言下之意,妖怪或者半妖的证词就压根儿不管事。
“那么你们可以去问藤原小姐,她应该符合你们的“人”这一要求吧。”
藤原的正体在人间之里几乎没人知晓,现在的她依旧是以能够驱使火焰的灵能者的身份立足于此,不过要是再过些年,就难说了。
毕竟一个不会老的“人”再怎么样不会被人类种群当做“人”吧。
“我们知道你跟寺子屋的交情很深,她们无疑会偏袒你,所以说关于你的问题上白泽慧音与藤原妹红的言论因无法确保公正性而不做参考。”
“并且...”
坐在中间的那位身材极为健壮一股本♂格感满满的审讯员抽出了另一份卷宗打开,上面那张用射命丸文的话来说就是“照得跟渣一样”的现场照片让我不禁回忆起了之前某个极富文森特梵高式后印象派色彩的冬日以及一个给我留下极深印象的女人。
“并且,我们还怀疑你跟两个月前旧町发生的那起恶性凶杀案有关。”
他将照片拍到我的面前扯着嗓子吼道,眼睛里泛起一丝意义不明的色彩。
原来如此。
我就说为什么自从我进了局子不管怎么指证都没人理睬,反倒是把自己越描越黑。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啊。
这么简单的原因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呐,诸位审讯员,草民我有个问题想问下你们,能够回答我么?”
“但说无妨,你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我们记录下来作为呈堂证供。”
回答我的是靠左手边的那位看上去有些精瘦一脸书卷气的中年人,从刚刚开始便一言不发地进行着文书工作。
“咳咳...”
稍微清了清嗓子之后,我斟酌了一下台词并选择好了适当的语气来提出我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