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吗你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
“臭小子刚刚是谁说一条绳上的蚂蚱的?”
“蚂蚱也要分你我的!我要是找你借裤子你借不借啊?”
“看情况。”
“算你狠...”
又是一股来自大脑皮层深层次的剧痛,在这一刻我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准儿在未来的某一天我真的会穿上那种藤原出品的补丁工作裤.......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想想就头疼......
“话题又扯远了,既然洗了这么多的混混窝那么有什么收获没有?”
“你小子还别说,”喝了口茶之后藤原“腾”地放下茶杯,“还真问出来了。”
那个杯子瞬间裂了条口......
我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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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刀?好老土的梗。”
“但是很经典实用,百玩不烂。”
我跟藤原走在前往新町的路上,同时边走边消化着她带回来的情报。
之所以会出门是因为射命丸文发来消息说新町那边又出事了,叫我们赶快过去看看,顺便碰碰运气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哟呵~,小哥。”
刚想到这半空中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抬头便看见射命丸文飘在半空中朝这边挥着手。
“咦,这不是住在竹林的蘑菇炭么?小哥你们俩是熟人?”
“小乌鸦你想被烤就直说,老子不介意就在这里教教你什么叫尊重长辈,顺便解决今天的晚饭。”
似乎被触到逆鳞的藤原瞬间便炸了毛,手心里随即飘起一团深红的炽焰。
“啊呀呀,好可怕...”
“把手里的的相机放下,还有别拿我当挡箭牌!”
这唯恐天下不乱的鸦天狗居然躲我这边来了......
“小哥不要这么绝情嘛,好歹在事件结束之前我们还是合作伙伴不是么?”
射命丸文落地之后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相机,随即坏笑着凑过来悄声道,“说起来小哥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这可是我们天狗最喜欢的题材,把这个料给抖出去的话我的报纸不畅销都不行了。”
“经常一起烤小鸟吃的朋友,这样你满意了。”
“啧啧啧...”射命丸文瘪着嘴摇着头用一种鄙夷的视线看着我,“小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欺骗长辈很好玩么?”
这家伙居然跑到我面前来卖老!!!?
我用一种“你很无聊哎”的眼神白了她一眼后随即甩给她一个后脑勺。
“有事说事,那边是什么情况?”
散去手上火焰的藤原有些不耐烦地问道,这两家伙好像认识而且处得不怎么好。
“嘛嘛,有一个年轻的外来人少女死了,尸体被砍得一塌糊涂像是鞭尸一样,而现场还有个被捅了几刀砍掉右手的大叔,我拍完照走的时候他还在昏迷当中。”
“你是在守备队封锁之前拍的照?”
“嗯嗯,可不要小看我身为王牌记者的工作能力,我可是一察觉到风里的血腥味就直接飞去了现场,称之为第一目击者也不为过。”
这个得意洋洋的第一目击者居然在拍了照之后就直接跑了......
“你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不把凶手拍下来或者干脆直接抓住呢?”
“吶,小哥,这就是你不懂了,所谓记者呢,就是在绝对客观的情况下进行报道,在幕后推动剧情发展的角色哦,所以说任何直接干涉都是有违职业道德的,以我的速度要寻着风里的气味儿追上去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如果那样的话我就不再是记者而是jc了懂不?”
不要把你近似于狗仔队一样的工作美化得这样大无畏啊......
虽然明知道这幅样子是她装出来的,注视着面前这只正在得瑟的鸦天狗我还是没由得泛起一股无力感。
“那么现在干嘛?你回去洗照片?”
“小哥,不要把我当成人里守备队里面的那些土包子啊,傻瓜相机那种东西早就过时了好不好?我这可是数码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