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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崩坏的起始(2 / 3)

“别客气。”无视我露骨的讽刺,慢悠悠地收回脚,这随性的女人施舍给我一个理所当然的的甜蜜笑容之后继续微眯着眼纹丝不动地伫立在庭院里。“你还没告诉我答案呢,悦君。”

真不愧是站着都能睡着的强人,摊上一个性格如此恶劣的女人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祖坟上冒起三丈青烟才能修来的“福分”。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地企盼那株奇葩的早日绽放。

好将这尊神佛早日送走。

“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输罢了。”

再也不要了......

伸手抹了抹脸上的尘埃,但很遗憾效果不佳,我只能扫兴地抽回手,打算一会儿处理完小悦子的事情之后好好洗洗脸。

不过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对我意外地体贴...

那把该死的花洒正朝着我的脸缓缓倾斜......

阳伞不离身的女人都是讨人厌的家伙,

这一论点早已由另一个人向我举证,

而风见幽香所做的则是将其彻底升华为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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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麻烦你了啊冷泉菌。”

“啊,没事,我现在看着你就觉得亲切。”

所以说那个把人活活从灵长类拉低成孢子生物的称呼我就暂时不跟你计较了。

行走在人间之里街道上,古旧的砖石所铺就的路面参差不齐,穿着布鞋的脚每走一步便会从脚底传来微妙的触感。

偶尔运气差劲点踩到尖锐的石子更是免不了一阵肉疼。

看着叶山那双崭新的运动鞋我自然是羡慕不已。

这位爽朗的金发帅哥此刻依然带着足以融化坚冰的笑容与我这个不受欢迎的家伙走在一起。

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这家伙可没少给我添麻烦,而我碍于面子以及当时的承诺也只得苦笑着带着他东奔西走。新住民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麻烦,如果有人帮助的话,在各种意义上会方便得多。

几趟下来,倒也成了熟人。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流随着我们的行进而不断开拓出一块又一块空白领域,这样极度不协调的对比感即使是早已习以为常的我都感到发自内心的不适。

就好像处于不同维度的人擦肩而过一样,没有谁愿意与我产生交集。

如同避开瘟疫一般。

而唯一残存在那不可逾越的隙间之中的,只有一片近乎荒谬的苍白。

有种被遗忘的感觉。

这并不是件好事。

至少我不会为之感到开心。

因为即使再怎么不受待见,我仍旧还是个人类,

有血有肉五脏俱全的人类。

需要温情的人类。

再不做点什么的话恐怕我就得做好孤老终生的准备了,就像那只该死的绿毛一样。

也许是有了前车之鉴的缘故,最近我对改善形象的有着异乎寻常的热情。

但实践结果并不理想。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遗臭万年的人永远比流芳千古的人多得多了。

这次能够从那儿逃出来完全是托了叶山的福,要知道当我将通神上的信息交给风见幽香看的时候那种兴奋可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叙述清楚的。

而风见幽香当时则是一脸微妙的表情,在思索片刻后最终准许了我的临时请假,并留下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语。

“被一个男人邀请还这么兴奋,难道你是那个么?”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特地轻掩着那张小嘴,做出一副‘我很惊讶’的表情。

我很明确的知道她所指的是“那个”是“哪个”,但是她却没法用合适或是准确的词汇将“那个”的正体给描叙出来。

这个女人的现代词汇储量似乎异乎寻常的低,她到底多久没跟人打过交道了?

所以说才有了现在我带着叶山去新町熟悉环境的这一幕。

人间之里随着中心城镇的版图扩大,最终分化成为了以大多数豪族宅院为中心的新町和以寺子屋、稗田家宅为中心的旧町,前者的繁华程度大大胜于后者,使得越来越多的住民以及生意人开始向新町转移,一时之间整个旧町便只剩下没有财力搬迁的贫户或是像高城老爷子心有所持的守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