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有点恍惚,末世来临之前她听过很多这种话。
上学的时候她的成绩一直很好,班里有个男生总是喜欢捉弄她,还在放学的时候把她堵在厕所里,骂她是孤儿,孤儿不配当第一名。
当时她去找了老师。
一个秃头大肚子中年男。
他推了推眼镜说:“人家那是喜欢你才会捉弄你,你那么计较干什么?而且你自己也有问题,怎么不捉弄别人就捉弄你?”
第二天她就抓了一堆虫子倒在了老师的脑袋上,冷冷回答:“老师,你应该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我怎么不搞别人,就搞你?”
当时办公室里不止有老师,还有家长,全都惊呆了。
最后的下场就是秃头老师恼羞成怒,让她把家长叫过来。
她没有家长,最后叫了院长。
院长是个五十岁出头的女人,对他们还可以,但思想观念非常老旧。
不允许女孩吵闹,认为女孩应该柔顺,安静。
不允许男孩哭泣,认为男孩应该勇敢,坚强。
所以在院长得知她平时在院内的乖顺都是装出来之后,回去她就挨了一顿揍。
当时院长说出了她上辈子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女孩子怎么能这样?!你这样以后怎么嫁得出去的?哪个男孩子会要你?!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又怎么当一个好妈妈?”
白叶当时回答:“我为什么要满足男孩的期待?他不要我,我还不要他!”
最后她被关了三天的小黑屋,要不是饿晕了估计还得关着。
她实在是没想到在这个雌性为尊的荒野大陆,竟然还能听到如此惊天骇俗的言论。
“你再说一遍我听听,什么被看上,什么生育最重要,你谁啊?”白绵绵炸了,伸手推了那雌性一把。
雌性微微皱眉,“我是族长的情人之一。”
她侧身,“这些都是族长的情人,我知道你们外来的部落都是一个雌性配好几个兽夫,简直是……”
恶心,不要脸。
虽然她没说出口,但表情却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
“你们作为雄性,有强大的战斗力,有更强的力量,你们难道不觉得你们这种一雌多兽夫是不对的吗?”
祁妄表情冷硬,站在白叶面前,“不觉得,我能成为我妻主的兽夫之一才是我的荣幸,如果你再说什么你的族长看上我妻主的话,我现在就把你的脖子拧断!”
“顺便再把你的皮剥下来,我看你兽体是水貂,等冬天了就用你的皮给妻主做一身新衣服,应该很暖和。”
那雌性被吓得脸色发白,“你,你们简直是野兽!”
“我们本来就是兽人,你难道不是?”
“族长怎么会看上你这种雌性!”那雌性盯着被几人护在身后的白叶。
她的眼里闪过妒火,“昨天族长还和我说最喜欢我的乖巧,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族长不会找新的雌性,我会是他最后一个情人,我会为他诞下最聪明最健康的幼崽!”
几人后退几步。
这雌性已经疯了。
且没有任何劝告的必要,她已经被彻底洗脑了。
白叶拉住白绵绵要砸过去的拳头。
“干嘛拦着我!?我要削了她!”
“她不是罪魁祸首,把力气攒好,去找李建民。”
恰好此时内殿的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