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景鸢灵机一动,“你说你会画画,我还找别人画什么菜谱呀!这样,秦牛你来画,我按市场价给你算价钱。”
秦牛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不要了,画画而已,没什么的。”
第二天,景鸢就给秦牛带了几盒水粉颜料。
“你不要钱,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我看你也挺喜欢画画的,所以我带了颜料给你,一盒留着给店里画菜谱,其他的你留着画画吧。”
“这个颜料呢,毛笔沾水划拉两下就能出色。”,说着,景鸢直接上手给秦牛演示了一下,“就这样,很简单,顺带着这沓子纸给你,拿着画画。”
一抬头,景鸢就看见满脸感动的秦牛。
这个颜料在现代不值什么钱,但是在古代少见,显得就珍贵了些。
“诶诶诶,你停下,别搞这种架势,让别人哭的事情,我见不得,你好好把账记好,菜谱画好,就是给我的报答了,记得,这个颜料可不便宜,别给别人了,自己留着用。”
“嗯嗯,我记住了。”
说罢,秦牛立马跑回柜台里面就开始画菜谱。
秦牛在这方面的确有天赋,没多一会就熟练掌握了水粉颜料盒的用法,一碗火鸡面画得还挺栩栩如生。
景鸢看着新菜单,不住地点头,“不错不错,画得很好看。”
“以后这个画菜谱的活,就得靠你了。”
说完,景鸢走到厨房,李忠正在备菜。
鸡叉骨正在锅里炸着,突然,景鸢闻到味道不对。
景鸢打开撒料盒子,疑惑道:“这个料怎么感觉跟之前的不太一样?”
李忠神情带了几分紧张心虚,又立马平复,解释道,“就是这个卖得太多了,所以就用得快,昨天下午的时候我看调味料没有多少了,就按照你之前的样子自己做了一点。”
景鸢也没说什么,只是倒了点撒料在手上捻开,又尝了一口。
花椒放的太多,磨得也不够细,有的调料古代没有,只是一味地用花椒代替,没有那个味道。
“没事,回头我来弄,你安心做你的饭。”
“我看这个鸡肉也没多少了,今晚回去我再腌一些。”
擦干净手,景鸢撩开厨房帘走了出去。
这个撒料,明明是刚拿过来没多久,按照这个用量,最起码能用一周,怎么这才三天就见底了?
这几天鸡叉骨卖得有这么多吗?
越想越不对劲,景鸢走到柜台,找出来了这几天的单子。
粗略计算了一下,营业额跟之前也差不多,如果营业额没出错的话,猫腻就出在李忠身上。
“秦牛,这几天厨房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吗?”
犹豫了半天,景鸢最终还是决定先旁敲侧击一下。
秦牛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昨天你不在的时候,李师傅把撒料打翻了,但是他给店里赔了钱,他说回头跟你说的,让我不用管,我也就没在意。”
“撒哪了?”
“就是厨房的地上,沾了灰了都不能吃了,就打扫完扔掉了。”
“知道了,你先忙吧。”
了解了事情始末,景鸢走出柜台,找了个抬眼就能看见厨房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