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舒更无语了,嘴里暗骂着,“皇帝不急太监急。”
说完,沈曼舒快速跟上霍沉。
段疏苦涩地笑了笑,他这么紧张沈曼舒跟她讲话,是怕她把他们当初的关系告诉沈曼舒吗?
她段疏在他眼里就是这么无耻又不要脸的人?
谢执川脱下外套披在段疏瘦弱的肩膀上,“怎么不穿件外套?感冒了吃药可别喊苦。”
段疏声音轻轻道:“出来着急,忘了。”
“你怎么了?不开心?脸色不太好。”
段疏摇摇头,“冻着了。”
沈曼舒追上霍沉,她脚下还穿着高跟鞋,霍沉一点不带等她的,“我就跟她讲几句话,你就心疼成这样?既然如此,你刚刚为什么不脱下来给她穿?一点都不绅士。”
霍沉抿紧唇,一个劲地往前走。
“那姑娘确实很漂亮,看着乖乖的,多讨人喜欢啊,你也配得上人家,你说你当初怎么被人甩了?”
“是不是你老是摆着张臭脸,把人家给吓跑了?”
“不过人家现在都已经结婚了,你也没机会了,你不会还放不下人家吧?”
霍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冷冷问,“不说话,是会成哑巴吗?”
沈曼舒撇了下嘴。
这小子。
“我可是你嫂子,小心你哥醒来我告诉你哥。”
霍沉拧了下眉,继续往前走。
沈曼舒索性不继续跟上霍沉,霍沉身边出现的女人,不管是什么身份,都会被集中打量讨论调查,还可能会被误会。
沈曼舒不想有那么多麻烦,也不想给霍沉带来麻烦。
……
段疏回到屋子里,才感觉身上的暖意回拢,她脱下谢执川的外套放在一旁,大家都去大厅吃宴席去了,所以现在客厅没什么人。
段疏在沙发上缓了缓,才过去。
客人几乎都坐满了,她的位置在谢执川身边,过去时,那个位置却被人占了。
谢韵坐在谢执川身边,和谢执川有说有笑。
谢老夫人见状,冷下脸来,唤道:“疏疏,你到奶奶这边来坐。”
谢老夫人的身边也坐了人,右手边是谢长眠,左手边是霍沉,而霍沉的左手边还有一个位置。
段疏捏紧手心,没过去坐。
霍沉身边的是沈曼舒的位置。
霍沉抬眸,扫了眼谢执川和谢韵,落在段疏身上。
她没看他,也没打算坐在他身边,就孤零零地站在那。
谢执川和谢韵反而更像是夫妻。
而段疏,霍沉似看穿了她的心思。
微凉的眸子微眯,薄唇轻启,“她不吃,你过来坐。”
霍沉主动对段疏说。
一桌在座的人都停了下动作,连谢执川和谢韵都是,视线忍不住在两人之间打转。
段疏很迟疑,但霍沉都开口了,她不过去,像是心里有鬼,刻意地在躲什么。
犹豫片刻,段疏走过去,坐下。
霍沉的身上带着淡淡的沉香味道,那是段疏曾经最熟悉的味道,每次都能让她心安。
而此刻,她在这却坐立难安。
因为这不是她的位置,是沈曼舒的。
其实她心里该是很对不起沈曼舒的,虽然她和霍沉在一起时,真的不知道他和沈曼舒已经结婚了。
但她不能以一句不知道就盖过了她对另外一个女人的伤害。
她总归是他们之间的“插足者”现在,她坐在她的位置上。
真的,很糟糕。
段疏恨不得立刻起身,逃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