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筠的双手都似乎兴奋地有些颤抖从怀中拿出了珍藏已久的药盒取出了两只肥肥胖胖的放入了盒中又小心翼翼揣在了衣间
明焰却是望了许久极其小心的将手伸进了冰蚕的洞穴双指微微一夹夹出了一张细小的绢丝上面依稀沾着鲜血写下了好些的字迹
明焰与晗筠看完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原來当初的冰蚕老人真的不止一个当年就是他们将冰蚕这种东西由荒岛带回了大陆本想着可以帮助它们繁衍生息也能给自己留上一条生路怎奈冰蚕这种本就高贵的生物才一带回北冥便被皇家的人所欣赏
那一夜鲜血染遍了北冥的京城所有想在民间养蚕的同伴全都惨死在家中只有冰蚕老人与他的弟弟侥幸被宫廷的人看重准许进宫专门培育冰蚕只是北冥的温度毕竟过高尤其是在宫中每一座宫殿都在烧炭冰蚕大量的死亡他们知道一旦冰蚕的蚕丝供不上宫里人的使用他们便是杀头的大罪
因此两个人走投无路带着冰蚕远洋海外两个月的时间他们发现岛上食材短缺弟弟独自一人行船返回北冥采购这是孤岛的火山爆发冰蚕老人只得带着他的宝贝独自一人继续北漂便來到了这里
他本以为弟弟看到了岛上他的回信便会來这里寻他可是他等了好久好久久到所有的淡水喝完所有的食物已经吃完他还是沒有來他本可以驾着他的小船回去可是他沒有他毅然决然的砸了小船选择了与他心爱的冰蚕在一起度过了余生
那个老人在这里足足呆了三个月三个月了都沒有一个船只经过这里那他们什么时候才可以获救呢
冰蚕拿到了故事看过了明焰微微的抿了抿嘴唇喂着她喝下了几口淡水淡淡的笑了笑“我们出去吧等什么时候渴了什么时候再进來”
晗筠缓缓的点了点头她明白他的意思这里虽然暖和却是在整座冰山的内部外面的人看不到他们他们也看不到外面的人若是一直呆在这里早晚有一天会是与老人一般的下场
相扶着潜出了水面晗筠帮着他干了衣服他却还是缩在她的怀里不住的喊冷晗筠明白那是毒性又一次发作了
晗筠又一次划破了手指准备为他他却忽然红着眼睛瞬间划出了很远明焰轻轻的低着头紧紧的咬着他的嘴唇“司马晗筠你不要过來你别过來……”
晗筠的鲜血汩汩流出的那一刻明焰从未感觉到如此的渴望那就好像是独属于他的一朵罂粟花全天下就只为了他一个人而存在那种充斥着整座身体的**冰冻着他的身体越來越冷流动着的血液都渐渐的凝固凝固成与这个世界一般寒冷的存在
“明焰你……”晗筠有些愣愣的坐在了原地望着他瑟瑟发抖的身体一时间心如刀割她知道她是他唯一的解药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喝了她的血至少会压制一部分的毒性至少可以活到有人可以來救他可她还是沒有过去不是因为害怕死亡而是因为她不想他恨她
如果此时的她冲了过去他一定会恨她恨她一辈子
明焰紧咬着牙关那种火烧一般的**渐渐的熄灭他一点一点爬到了晗筠的身前轻轻的扳过了她几欲转过的肩膀淡淡的笑着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逃避你的气息就只有背对而坐这样我才闻不到你的味道
背后渐渐的传來了晗筠温暖的传递那是独属于她的温暖借着这一丝一毫的触碰毫无保留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那原本喧嚣原本黑暗的世界仿佛一下便静了安静的沒有了一丝一毫的声音我们都很累却能借助着彼此的力量永远的屹立不倒
日出日落那氤氲的光芒闪亮又熄灭周而复始连晗筠都不知流转了多少个岁月清晨他们一起看日出看朝飞暮卷看云卷云舒日出的光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闪亮如群星晌午他们一起看蓝天看天高地远看天高云淡那里的天永远沒有云彩永远沒有压抑傍晚他们一起看日落看大鹏一日遥万里的璀璨看长河落日圆的宽广还有夜晚他们一起赏群星……
那一天的深夜漆黑如墨的天空忽而明亮了起來那恍如白昼一般的光芒宛若七彩流光如晕如霞如彩虹忽远忽近绚丽多姿
“明焰你看那是不是北极光”
晗筠感觉的到他在轻轻的点着头她也低下头开心的笑着“明焰你要撑住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们谁也不会离开谁我们还要回暮兰补办婚礼还要有床榻之欢还要有嫁妆还要有聘礼还要有我们自己的小宝宝我要告诉他我们曾经來过这个神奇的地方那里的天空永远不会下雨那里的海面一眼望不到边那里的白天有两个夜晚那么长那里的夜晚还会有璀璨的北极光”
那一晚她就在流水氤氲的光芒中沉沉的睡着睡着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觉得面上一片冰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身后的明焰已然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