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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是劫是缘(1 / 2)

清越一愣,一把按住了晗筠的手,“我说殿下,我们说正事呢,别和本王开玩笑,你怎么也学会了,是不是和南音那小子学的?”

“本王沒开玩笑。”晗筠轻轻拿开了他的手,“本王说的,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清越靠在了炼丹室的椅背上,快要出炉的丹药,还在冒着徐徐的青烟,“那七星海棠可是远自北冥的毒药,本王也只是在传说中听过,好像是黑鹰教的第一任教主发明的,现如今早已失传了,就算是,也是盗版吧,再说,南音与他们非亲非故,怎么会染上那种东西。”

“本王也宁愿不会。”晗筠微微低垂了眼帘,“轩辕清越,南音原本的身份是黑鹰教的左护法,与他下毒的人,正是现任黑影教的教主。”

白瓷的药炉应声而破,丹药出炉,冒着腾腾的热气,瞬间充斥着整个山洞,烟雾缭绕,白汽氤氲,那种梦幻一般的世界,竟给了清越一瞬间不真实的触感。

“这件事,不是该找轩辕明焰吗?”

浓重的烟雾,无意间遮蔽了滚烫的瓷炉,掩埋了明亮的柴火,面对面的距离,却仍是看不到晗筠眼中的痛楚。

若是他能解,又何必來找你,便是这样的问題,你都不懂吗?

还是……

“好,本王尽力。”

连唐一凡都说解不了的毒,他也肯为她试一试,就算是回报当年的那种心心相印之意,惺惺相惜之情。

也或许是,还有一些别的感情,都掩埋在了岁月的长河与青春的伤痛中,一去不复返。

曾几何时,也是这昏暗的山洞,这狭小的越王府。

我们也一样可以面对面,心交心的坐下來,共饮一杯酒,共谈一桩事,沒有同船而渡的青梅竹马,沒有共枕而眠的郎情妾意,有的只是历尽千帆事,读尽万人心的疲惫与心酸。

他依旧莽莽撞撞,毫无心机,我依旧淡笑而坐,说尽世间风流之事,道遍天下可笑之人。

“那……多谢越王了。”

临走时,晗筠轻轻的回过了头,那耳语一般的声音迷蒙的漫布在空气中,仿佛连自己都听得不慎分明,亦或者,那根本就是一场夜梦,一种幻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说出口。

“你,真的喜欢夜灵溪吗?”

但她,却听见了他真真切切的回答。

“这有什么关系吗?”他一声不响的收着炉里的丹药,又一颗一颗小心翼翼的装进了细小的瓷瓶,“爱我总比我爱要幸福,不是吗?”

爱我,总比我爱的要幸福,若是当初的晗筠能够听懂这句话,在未來那漫漫孤独的长夜里,又怎会让他陪了一个又一个日日夜夜,方始知道,什么叫做情不知何所起,一往而深。

暮兰的云心还在等着她回去复命,无极与明焰想方设法的为南音找药,延续生命,这七星海棠虽是一时半会儿不会危及性命,但若是一旦缠入五脏六腑,后果不堪设想。

唯一不让药物深入的方法便是不牵引内力,可武功便是南音的生活,若是连生活都不得不放弃,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晗筠皱着眉头与她说这些的时候,无极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还有我。”

他还有我,就够了……

那一日,南音懒懒的躺在了王府后山的桃花里,粉红色的花瓣如风如雨,如雪如玉,映衬着他闭月羞花的容貌,倾国倾城,这一天的时节早已过了凤天

的花季,只是不知无极用了什么方法,竟让这一山的桃花依旧开的漫天芳华。

一壶桃花醉,两碟桂花糕,外加一碗新煮出來的海蟹,无极轻轻的拉了地上的人,懒懒的靠在自己的身上。

“身上还有伤,不许喝多。”

“好!”

晗筠有些好笑的望着无极的表情,曾几何时他这个木头一般的人物,竟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莫不防,身后一人轻轻的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温婉的气息徐徐的萦绕在她的耳边。

“就这样坐在地上,也不觉得凉?”

武功练到这般地步,这点凉气算得了什么,明焰轻轻的拉着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你又瘦了……”

这样沒日沒夜的折腾,怎能不累,晗筠回头白了他一眼,“你确定,不是被你抱得?”

似他这般抱法,她的腰只得越來越细……

“不是这里。”明焰的手缓缓上移,轻轻的在她的小腹间摩挲,“本王说的是这里,什么时候能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