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筠黑着一张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在心里将他骂了十万八千遍,不料,嘴上还是微微的动了动。
“碍眼君……”
明焰缓缓地转过了身,低下头对着她一脸邪魅的笑了笑,“那你打算怎样谢本王?”
晗筠一见他松了口,不仅兴高采烈的手舞足蹈,“我就知道碍眼君最好了!”说罢,闪着一双如水的双眸微微笑着,“爱你,么么哒!”
不料,他只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她,“摸摸啥?”
晗筠的口水呛在了嗓子里,说不出话。
某人趁火打劫,一脸坏笑的望着她,“某人不说,那就是本王就自便了。”
说罢,某某人将手掌紧紧地贴在了某人的身上,缓缓移动,所过之处,衣服瞬时已经干透。
晗筠一脸羞红的让他把全身上下摸了个遍,最终忍无可忍一脚踢向了他的双腿中间,明焰猝不及防的倒在了地上,洞口,几个正来接驾的人一时目瞪口呆的愣在了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望向洞口的人,晗筠只感觉一阵天昏地暗,完了,这下踢到老虎屁股上去了!
不料,某某人只是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脸上早已恢复了往日冷酷残忍的表情,缓缓的接过了无极递上的黑色披肩和斗笠,冷冰冰的说了句。
“把她带上,回凤天。”那漠然的语气,仿佛她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物品。
一路上,大家都异常的安静,没有人问过晗筠是谁,也没有人问过这几个月来他们的凤天明王究竟去了哪里,为何一直没有音信。所有的人都好像木头人一般,没有表情,没有情绪,只是机械的做着明焰吩咐他们的事情,仿佛,并不像个人类。
一路上的行程都是那么的井井有条,晗筠不时的将头伸出了窗外,望着渐渐远去的暮兰,竟有些微微的感慨。
那是她无意间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接触过的地方,她怀念后山的桃花下香醇的清酒,她怀念每次饭桌前那丰盛的佳肴,她怀念母帝的笑容,怀念父妃的关照,甚至是那满满一缸子的子母水蛭,还有……
那个为了她,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百里尧天。
想到这,她的心不知不觉狠狠的痛了一下。
直到,外面传来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晗筠才渐渐的回到现实。
“救命啊,救命啊!”
晗筠一惊,飞速的掀起了车帘,不远处,四五个硬汉围着一个单薄的少女,正拼命的撕扯着她的衣服,只是赶车的几个人似没看见般继续前进,只听到“嘶!”的一声,那女孩的衣服已然被撕下了大半,白皙的肩膀坦露在阳光下显得异常的刺眼。
眼看着坏人就要得手,晗筠猛地拉了拉他,“喂,碍眼君,干嘛呢,还不赶快叫你的人停下。”
明焰皱了皱眉头还未答话,手下的人几枚暗器射出,几个硬汉应声倒地,少女的肩头也明晃晃的插着一枚暗器。
“竟敢挡我们的路,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马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晗筠猛地推开了车门,明焰一把拉住她,“你干什么?”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你放开我!我要去救她。”
明焰对车窗外面的人摆了摆手,几个人相继走了过去,扶了那女孩子起来,又给她喂了解药,晗筠远远地望着那张精致的脸庞,微微的对她笑了笑。
不料,那女子却对着她缓缓的跪了下去,“锦绣谢姑娘救命之恩。”
晗筠远远地对着她摆了摆手,“不必谢我!”几个人扶了她下去,晗筠缓缓的合上了车窗。
锦绣,还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马车缓缓地前进,三天后,终于驶进了凤天城,凤天,与其说是一片城池,还不如说是一片黄沙中的绿洲,漫天的黄沙疯狂的席卷而来,无边无际,如火的骄阳**辣的烤在身上,远方,一片长长的队伍飞速的奔来。
为首那人一身雪白的戎装英姿飒爽,眉宇间不自觉的一股英气迸发而出,双目清澈如水,肌肤晶莹剔透,宛若高山上澄澈冰冷的千山雪莲。
她下了马,静静的站在马车旁。
晗筠在车上逛了整整三天,早已精疲力竭,车门一开,晗筠便不顾形象的跳了下去,刚刚好,撞到了正在迎接的女子。
晗筠吓得连连向她摆手,“对……对不起啊。”
此时的明焰才缓缓的走下了马车,尽管身上披着漆黑的斗笠,浑身上下还是时不时的透露着冰冷残忍的气息,空气仿佛一下凝固了,茫茫的大漠安静的没有一丝的声音。
所有人都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含韵,有人敢在殿下的眼前如此放肆,想必,是活的不耐烦了,又不知该如何的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