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相较于沈大军长的严防死守,沈妈妈对于‘女’儿的恋情那是虽然同样谨慎,但也乐见‘女’儿有一个比较靠谱的对象。甚至于沈妈妈还有些担心‘女’儿是不是平时的学习和工作太忙了,以至于没有时间谈一场学生时代的恋爱了。好在平时沈妈妈也看到了,‘女’儿并不是异‘性’绝缘体。围绕在‘女’儿身边的那一堆男生也是不乏别人眼中的金龟婿。比如那个一直和‘女’儿一起创业搞公司的王凯就是如此。当然,如果说王凯和彭卫宁相比。沈妈妈还是偏于自己从小看到大,相对知根知底的彭卫宁的。当然,沈妈妈也不是那种讲究包办婚姻的人。她还是尊重自己‘女’儿的心愿的。只是这样的民主作风也不妨碍她平时多给自己中意的‘女’婿人选多创造一点机会。
面对着沈妈妈的诘问,刚才还一脸不满的沈爸爸一时语塞。他之前在相关事情的布置上确实是想当然了,所以造成了‘女’儿问起具体执行的步骤一问三不知的情况。甚至于到现在,他也说不清楚,到底应该让哪个自己比较放心的人去担任沈一一他们进入军营后的引导员的角‘色’。因为在沈大军长的眼中,以自己‘女’儿的美丽聪明,这样出‘色’,只要是长了眼睛的那些年青小伙子们。肯定都会对自己的‘女’儿心动的。这样说来,自己手下的那些男兵们都不可以信赖。于是,沈爸爸面对着沈妈妈的问题就悲摧了。因为他还真的就一时说不出派哪个人出来可以替代彭卫宁的。
“说不出吧?说不出就不要反对。”沈妈妈有力地抓住了时机,“我们现在是要解决‘女’儿的问题。不是解决你的心理问题。所以你如果没有建设‘性’的意见,就暂时给我闭嘴。”沈妈妈其实哪里会不知道自己这个爱‘女’儿如命的丈夫之所以会反对,那绝对是因为不想让‘女’儿和彭家的儿子接触。说穿了,这个当爸爸的忌妒所有可能把‘女’儿从自己身边给带走的年青男‘性’。在‘私’底下,沈妈妈把这样一种执念说成是一种病态。所以她才会说沈大军长有心理问题。
要是在一般的情况下,沈大军长还真的会好好和沈妈妈理论一番。他怎么就有心理问题了?这当爸爸的不把‘女’儿给看得紧一点。更好地保护保护自己的‘女’儿,这还叫当爸爸的吗?不过鉴于他现在还在待罪期间。沈大军长只是嘟囔了一句:“那也不能便宜了那个臭小子啊。”
沈妈妈的耳朵还是很尖的。她听到了沈爸爸的嘟囔,只是嚷了一句:“什么叫作便宜了那个臭小子?哪里让他占了便宜了?沈建国你讲话注意一点儿。”
沈建国同志也知道这样的话没有办法细说。占便宜这个词在中国的语境中容易有别的含义。自己的‘女’儿要是被说成是让人占了便宜的话,好像也不是很好听。所以在听到了沈妈妈的喝斥之后也就不再嘟囔了。
于是,在沈妈妈杨蕊的几乎是专断中。彭卫宁同志作为沈一一同学率领的清华大学的课题组的同学们在首都军区营区的专‘门’联系人和协调人这件事情,也算是一锤定音板上钉钉了。过程中沈大军长想要反对,但是因为他自己的底气不足而被沈妈妈当场压制。
见丈夫已经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了,沈妈妈回过头来问沈一一:“如果让小彭负责接待你的话,你觉得要不要先和他打个招呼比较好?总不能我们在这里一合计让人家做事。结果人家还不知道你到底要人家做什么呢。总是把事情‘交’待清楚比较好一点。你说是吧?”
沈一一点头表示同意。做任何项目,都要求统一认识。但是领导的认识其实是一个很虚幻的概念,基本没有什么可‘操’作‘性’。所以在底下做事的人所需要的并不是什么领导传达的什么‘精’神,而是具体的你要我干什么,或者是你要我怎么干。而且往往指示越具体,最终达成的效果也就越好。后世常常讲执行力。其实执行力上的偏差更大的程度上并不是执行人的思想觉悟不行,而是布置工作的人的布置工作的方法有问题。沈一一如果想要让自己的这支队伍在父亲的军营里一切都工作顺利的话,不和现在定下的彭卫宁这个负责人沟通好还真的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