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这个人是你，对吗？”
赵梦琪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就是那个去劳务市场找宋大勇的人。你帮赵明川雇了人，制造了那场车祸，害得我爸变成了植物人。”
“我没有！”周曼惊慌失措地否认，但明显底气不足。
“宋大勇已经被警方控制了。他什么都交代了。你觉得自己还有否认的必要吗？”赵梦琪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
周曼的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说，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戴着帽子和墨镜去劳务市场找的他。他已经和警方指认了照片上的人就是你。”
赵梦琪把手机收回来，盯着她的眼睛，“周曼，你替赵明川做了这些事，你是觉得他肯定会护着你是吗？”
周曼的眼圈红了，身子开始发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周曼。”
这时，陆小勇忽然从旁边的卡座站起来，走到周曼面前，“你为赵明川做这事，他给了你多少钱？”
“五万？十万？还是二十万？”
周曼红着眼圈，使劲地摇头。
陆小勇继续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一旦查清楚，你就是共犯。故意杀人罪，从犯也要判十年以上的。就算她给你几百万，一千万，也得不偿失。”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终于彻底击碎了周曼的心理防线。
她的眼泪，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这么严重……赵总说只是给董事长那辆车制造一点小事故，没想到会……”
“小事故？你难道不知道，我爸现在躺在医院里，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吗？”赵梦琪冷冷道，“你觉得，一句不知道就能撇清你的责任？”
周曼捂着脸，哭出了声。
陆小勇在她对面坐下来，语气放缓了几分：“周曼，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继续替赵明川扛着，等警方找上门。第二，配合我们，把赵明川指使你做的那些事都交代清楚。你要是主动交代，我可以帮你争取宽大处理。”
周曼从指缝里看着他，泪流满面。
“我……我不想坐牢……”
“那你就配合。你是从犯，主动交代加上自首，以及我帮你求情的话，或许可以不坐牢。”陆小勇道。
周曼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终于抬起头，用纸巾擦了擦脸。
“好，我配合你们，我说。”
于是，她把赵明川如何指使她去找人、如何安排车祸的细节，全都交代了一遍。
赵梦琪用手机录了音。
说完之后，周曼低着头，轻声道：“该说的我全都说了。赵明川才是主谋，我只是按照他的命令办事，我没有想过要害人……”
“我知道。”陆小勇看着她，“所以我要你再帮我一个忙。”
周曼抬起头：“什么忙？”
“帮我在赵明川的办公室里，放一个东西。”陆小勇道。
周曼愣住了。
陆小勇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透明塑料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贴片。
“这是窃听器。你明天上班的时候，把它贴在赵明川办公桌的下面，或者椅子底下。只要放上去就行，其他的不用你做。”
周曼盯着那个小东西，脸色变幻不定。
“如果被赵总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