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走到主宅门口时，苏桑停下。
“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李霞立刻点头。
“好，苏总您也早点休息。”
苏桑“嗯”了一声，独自推门进了老宅。
老宅外面亮着几处灯，光线昏黄柔和。
这个时间，佣人和管家早已休息了。
苏桑刚进入老宅内，动作就顿住了。
此时客厅沙发上，映入眼帘的躺着一个人。
是苏勉。
他此刻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
空气里还飘着很重的酒气。
苏桑面无表情地走到沙发前，抬脚踢了踢苏勉的小腿。
“苏勉。”
沙发上的人哼唧了一声，没醒。
苏桑又踢了一下。
“苏勉，你怎么喝这么多？”
苏勉这回终于有了反应。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发散地看了半天，才勉强认出站在面前的人是谁。
“姐……”
这一声拖得又长又委屈。
苏桑眉头轻轻皱起：“你还知道我是你姐。我就出差几天，你怎么给我变成这个鬼样子。”
苏勉忽然委屈起来，伸手想去抓她的衣角。
苏桑嫌弃地往后退了半步。
苏勉抓了个空，随即眼睛红红地看着她。
“姐……”
苏桑被他这副样子看得莫名其妙。
“说话。”
苏勉嘴一瘪，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苏桑：“……”
她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不耐道：“说吧，这次你又闯什么祸了？”
苏勉立刻很用力的摇头，仿佛在证明什么。
但他摇得太用力了，差点一头栽回靠枕上。
“没有……”
“那你哭什么？”
苏勉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姐，这些年你真是辛苦了。”
苏桑：“？”
苏勉越说越难受，眼泪掉得更凶。
“都是我不争气。”
苏桑：“……”
“爸妈走了以后，都是你一个人撑着苏家，撑着公司，还要管我这个没用的弟弟。”
苏勉醉得舌头都有些打结，可话说得倒是真情实感。
“我以前还总觉得你管我太严，觉得你不让我买车、不让我玩，是你不疼我。”
他哽咽了一下，抱着靠枕嚎得更大声。
“我真不是人啊姐！”
苏桑站在沙发前，脸上的表情从冷淡变成了微妙。
她低头看着苏勉。
“苏勉，是谁教你说这些的？”
苏勉完全没听懂。
他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以后再也不买那些车了。”
苏桑眉梢微动：“哦？”
苏勉郑重其事地点头。
“真的。什么限量版超跑，什么改装，我都不要了。”
他伸出手指，像是在发誓。
“我要省钱，我要成熟，我要当一个让姐姐省心的成年人。”
苏桑听笑了。
她轻轻啧了一声。
“苏勉，你怕不是喝傻了吧。”
苏勉眼泪汪汪，声音委屈的说：“姐..我没傻。”
苏桑冷哼一声，随即眼神冷淡道：“呵，你没傻能说这种话？”
苏勉被噎了一下。
他愣愣看了她几下，随即委屈地又哭了起来。
“你看，你又嘴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