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反锁了。
傅砚寒站在门外,抬手想敲门,又放下了。
他靠在门边的墙壁上,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
卧室里。
宋茉平复好心情,去浴室放了一池热水,泡了个热水澡。
热水包裹住身体,酸软的肌肉终于舒展了一些。
她靠在浴缸边上,闭着眼睛,放空了大脑。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换上了睡衣。
刚吹干头发,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茉茉。”
傅砚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我让人送了吃的过来,你一天都没吃东西,吃一点再休息。”
宋茉抿着唇,没应声。
门外安静了几秒,又传来他的声音:“我把东西放在门口了,你拿进去吃,我不进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宋茉等了一会儿,才打开门。
门口放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几样清淡的小菜和一碗粥,还冒着热气。
宋茉把托盘端进来,又关上门。
不管怎么样,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宋茉把饭菜都吃完了。
洗了把脸,爬上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她太累了,躺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
傅砚寒找来卧室的钥匙,将反锁的门打开了。
他轻手轻脚走进去。
窗帘拉得很严实,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
宋茉侧卧着躺在床上,眉头紧紧皱着,脸颊泛红,头发汗湿贴在了额头上。
傅砚寒一眼看出不对劲儿。
他俯身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很烫。
“茉茉?”
宋茉皱了皱眉,哼了一声,小脸往被子里缩了缩,却没醒。
傅砚寒面色一沉,拿起手机拨通了陈池的号码:
“陈池,叫医生来,现在!”
不到十分钟,一位白人医生就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进了卧室,医生先简单检查了一番,又拿体温计量了体温。
“39.2”医生皱了皱眉,“先退烧。”
他打开药箱,取出退烧贴,贴在宋茉额头上。
然后又开了退烧药。
傅砚寒坐在床边,将宋茉连人带被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她烧得迷迷糊糊,软得像一团棉花,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窝里,呼吸滚烫似火,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脖颈上。
“茉茉,张嘴。”他低声哄着。
宋茉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没有反应,
傅砚寒试了几次,她都不张嘴。
他干脆将药含进嘴里,喝了一口水,低下头,吻住她的唇,一点一点渡了过去。
他抵着她的唇,直到确认她把药咽下去了,才缓缓松开。
傅砚寒轻轻擦了擦她嘴角溢出来的水渍,将她小心放回床上。
宋茉烧得迷糊,估计是觉得太热了,刚躺下一会儿就蹬了被子。
被子滑落,掉在地上。
医生目光下意识扫到宋茉露出来的大腿,见上面有好几处淤青。
他动作一顿,低头想去查看。
下一秒,傅砚寒捡起被子,将宋茉严严实实地裹住,一寸肌肤都不露。
医生面色沉重地看了傅砚寒一眼,“先生,虽然你们是夫妻,但这种事情还是要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