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虎将一瓶啤酒推到他面前,那个扬.范德默韦立刻扭头看过来。
陈远虎坐下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毕竟陈远虎的身材气势都不像寻常泛亚人。
“雇佣兵?”
“怎么看出来的?”对方直接反问。
陈远虎看了一眼他的虎口,很宽厚,虎口上方和指关节上都是老茧。
“老茧,还有枪油味。”
对方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你了解莫比克边境那边,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份新工作。”陈远虎慢条斯理道。
“你是什么人?什么工作?”扬.范德默韦直接询问。
“莫比克边境那边熟不熟悉?”陈远虎直接问道。
对方微微点头:“比我更熟悉的人不多。”
“明天上午十点,卡尔顿大厦楼下的咖啡厅,到时候再谈。”陈远虎道。
“可以,事先提醒你,我收费很贵。”扬.范德默韦转过头,继续看舞台上的舞女,不过眼角一直在留意陈远虎。
陈远虎则是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着舞女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陈远虎往对方脚下扔了两张10兰特,对方一把扯下BRA在空中摇了好几圈。
胸前上下颤动跳跃。
周围都是吹口哨和大笑声。
空气中弥漫着香烟、酒精和飞舞的荷尔蒙。
陈远山和大头看的眼睛都快直了。
而猎狗则是拿着啤酒瓶,不知道溜到哪去了。
虽然他不会本地话,但他会英雷斯语,准备试试能不能搭个鬼妹。
陈远虎看了片刻,就拿着酒瓶在场子里转了一圈。
片刻后来到卫生间,手里又多了几个信封。
其中三个是疑似雇佣兵,两个是白人商人的,三个是黑人的。
卫生间这里的灯光可比外面不断闪烁的灯球要好多了,起码看起来不会眼花。
那三个疑似雇佣兵的白人,和他猜的一样,不过都不太合适。
一个是在英雷斯空降部队退役,在南十字大陆做雇佣兵,如今正在修整。
一个是高卢外籍兵团退役,如今受雇于钻石公司。
最后一人倒是本地白人,不过对白人以外的族裔都很敌视。
而那两个白人商人,一个是矿业公司的,一个是钻石掮客。
至于那三个黑人,两个是本地黑帮。
至于最后一个则很有意思,前阿国大武装翼游击队士兵,现在是安全局的线人,每天游走在希尔布罗和出租车站,寻找以前在安哥洛培训时见过的游击队成员,偶尔也会伪装成外地游击队钓鱼。
“鱼龙混杂啊!”陈远虎饶有兴致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此时舞台上已经换了一批舞女。
他不经意间目光扫过那个安全局线人,将他的相貌记在心里。
以后说不定能用得上。
这个脱衣舞俱乐部里面,各个行业,各个势力的人都有,简直是群魔乱舞。
陈远虎估计自己把每个人都抽一次情报,说不定还能找到武器贩子和游击队的联络员。
不过钱包限制了他的发挥。
“要不要请我喝一杯?”一个女人走到陈远虎身边,侧身靠在舞台侧面,笑眯眯道。
陈远虎扭头看了一下,是刚才台上的那个舞女。
刚刚在台上带着金色假发,实际上是褐色头发。
顶峰俱乐部毕竟是本地最好的脱衣舞俱乐部,舞女相貌都不错,身材也好。
三哥知趣的往旁边挪了一个座位。
陈远虎递给她一瓶啤酒,女人笑眯眯的坐在刚让出的凳子上道:“泛亚人在这里可不常见。”
她平时只接白人的,不过这个泛亚人不一样。
他扔小费的动作格外大方。
而且够年轻,够强壮,坐在那里和一头人熊一样,她很想尝一尝。
“以后就会常见了!”陈远虎哈哈大笑。
一个多小时后,陈远虎搂着女人的腰离开俱乐部,身后是三哥、大头和猎狗。
猎狗出去的时候还对两人喋喋不休:“如果是在广阜,我能带走一打!”
直接在附近找了家酒店,两人进了房间就开始爆装备,一把枪直接掉到地上。
两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在意。
“别看那把枪,看这把枪……”陈远虎将人直接扔到床上。
片刻后,房间内的各种声音就交汇到一起,层叠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