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戍道:“有了陈师弟,五百年内,无人再能动摇我剑门地位,甚至可以超过清虚观、瑶华宗,成为南荒第一大派,若是有望元婴,更是能够八派合一,重拾苍仙宗的威名!”
“若非看在你萧卓乃是筑基修士的份儿上,便是连你,以及萧氏也要一并处罚!今日之事,你监管不力,让南蛮细作混入坊市,险些伤及宗门天骄,这是你的失职!”
萧执事闻言,不由感到有些尴尬,心中暗自长叹。
原本,萧卓还觉得赵戍这番处理,未免有些太过严厉。
毕竟横岭李氏,除了家主李虚这位炼气巅峰外,还有数位炼气中后期的子弟。
都在栖梧剑门修行过,也算是宗门弟子。
这般说灭就灭,不仅会引起门内其他世家恐慌,恐怕也会让一些弟子略微微词。
但倘若想想天灵根的恐怖之处,确实应该如此!
如果能用一个小的修仙家族来换取一尊金丹真人,那么南荒九派早就原地变身魔宗,日日来抄家灭族了。
这等天骄,就算是在整个南荒修仙界的历史上,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若是陈拙日后成长起来,别说金丹真人,便是成就元婴真君,也未必不可能!
到了那时,整个栖梧剑门都将因其而兴,甚至有望成为南荒第一大宗门!
与这相比,区区一个横岭李氏又算得了什么?
赵师兄说得没错,若不是看在自己是筑基修士、同为栖梧剑门中人的份上,恐怕连自己也要一并处罚!
一念及此,萧卓连忙低头拱手:“赵师兄明鉴,是小弟愚钝了。”
“罢了。”
赵戍摆了摆手,也不欲再追究,只是淡淡道:“你且继续汇报,陈师弟在坊市期间,可还有其他人招惹?”
“是。”
萧卓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陈师弟租赁洞府期间,曾有几位修士,以一个刘姓修士为首,多次叩门骚扰。根据弟子探查,这伙人乃是惯犯,专门对坊市中的散修下手。”
“为首之人名为刘娄,炼气六层,表面憨厚老实,实则心狠手辣。据师弟打探,这半年来,至少有四五名炼气中期的散修被他哄骗,出坊市后,便再也没有归来。”
“前几日,陈师弟突破炼气五层时灵气外泄,那刘娄察觉后,还曾登门拜访,邀请陈师弟加入猎妖队。”
“不过陈师弟并未上当,那刘娄倒也没有继续纠缠。”
赵戍闻言,冷哼道:“此事为何不报?”
“师兄息怒。”
萧卓脸色微变,连忙解释道:“坊市散修众多,这类事情时有发生,只要不在坊市内动手,我等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只能算自己倒霉。
所有的坊市都是如此。
谁曾想,竟然有一位野生的天灵根天才出现在这儿?
要说,只能算自己和这群劫修倒霉了。
“你且亲自动手,将这一伙劫修抓来,我有一件血剑,正缺几个炼气期的精魄血祭,合该用他们的魂魄来祭剑了!”
“祭好之后,便能赠予陈师弟,陈师弟持握此剑,抵御煞气,以此来磨炼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