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警铃大作。
急救人员的脚步声急促地逼近。
京城的风雪在窗外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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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了。
“我们直接回家吗?”
姜楚看向谢荆。
“不。”
男人抬手轻轻松了松领带,领口微敞,露出喉结极其性感的线条,他顺势将姜楚搂紧,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玩味。
“还有几个人……或者说,丧家之犬。”
他揽着她,带上助理们和四名身材精悍的保镖,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
那是一间不对外开放的行政套房。
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走近依次亮起。
保镖们迅速上前,通过安全验证,打开套房的大门。
焦躁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套房里有几个中年男女。
正中间的,是雷家的现任掌门人雷谨。
大门打开的那一刻,雷谨下意识僵住了身体。
他看着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近,骇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
雷家的几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眼中的畏缩和恐惧几乎藏不住。
雷谨抿着嘴,呼吸有些粗重。
他看着面前魁伟如山岳般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下意识的恐惧,但很快又被一种扭曲的傲慢所取代。
“谢荆,清扬已经被带走了,雷彬也被扣了。”
雷谨缓缓开口。
“你这一招诱敌深入用得确实狠。行,大家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没必要再装了。雷家和天御在海外的那些交叉持股,你真要赶尽杀绝,把最后这点供应链资产也吞掉?”
谢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搂着姜楚在旁边沙发坐下。
“这不是吞,是清理垃圾。”谢荆淡淡道,“当年的垃圾没扫干净,放了十几年,已经要发臭了。”
雷谨脸色一变。
“谢荆!你别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雷谨眼中满是怨毒。
“你就是个私生子!当年要不是老爷子心软,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你母亲是个什么东西——”
“我母亲比你有钱多了,”谢荆全然没有动怒,“这三十年过去,因为我这个私生子的孝顺,每年给她追加几十个亿的全球扩张预算,如今她名下的店已经开遍全球核心城市,市值大概也就抵得上大半个全盛时期的雷家吧。”
“你!!”
雷谨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谢荆的手指跟通了电似的哆嗦个不停。
“我告诉你,你在我们雷家眼里,连个正经的庶子都算不上!不过是个带着脏血的野种!”
姜楚挑了挑眉,刚想说话,手却被谢荆轻轻握住。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炙热,带着粗粝的茧,安抚性地捏了捏她的指尖。
“……十五年前,你大哥雷震也是这么说的。”
谢荆慢条斯理地开口。
“曼谷的庄园里,他带了一队人,五十支枪,指着我的头,说我不该活着。”
雷谨脸色渐渐白了。
当年,雷家的继承人,带着他们豢养的雇佣兵,在泰国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官方给出的结论是境外帮派火拼。
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雷家家主一夜之间痛失长子,老头子心梗发作,很快也去了。
“然后呢,你大哥死了,你二哥瘫了,自尽了。”
谢荆微微倾身。
“当年你们拿着枪都杀不了我,现在靠几个跑去华尔街学了点皮毛的蠢货、玩两笔过时的数据量化,就想来抢天御的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