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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章 我被猥亵,你哭什么(1 / 2)

江屹出车祸进医院了。

季柠赶过去时却看到病房里苏明月正埋在他肩上抽泣。

“阿屹,对不起……今晚聚餐我不该喝酒……你就不会来接我……更不会出车祸。”

“明月,车祸是意外,不是你的错。”

“可今天是柠柠的生日,你原本该陪她的……”

“生日哪天都能过,但你喝了酒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家。”

手死死僵在门把手上,季柠已没力气推门。

今天是她二十三岁生日,原本江屹答应陪她庆生,却临时放了她鸽子。

理由是今晚他有很重要的事,所谓重要的事不过是专程去接苏明月。

也不意外。

苏明月是江屹心底那道已故白月光的亲妹妹,也是他时刻挂在嘴边说她无依无靠需要特别照顾的可怜人。

看着她们亲昵的模样,季柠顿觉自己像个第三者。

可是,她明明才是江屹的未婚妻。

眼眶有些刺疼,她撇开视线,轻声离开。

医院大门外寒风刺骨,不知是风太凉还是心太疼。

眼眸钻出一层又一层水雾。

手机响了,是江屹的母亲文亚。

她吸吸鼻子,调整声线:“阿姨。”

“柠柠,生日快乐。我打阿屹电话他没接,你们在一起吧?”

她习惯性替他打掩护:“嗯。”

“行了,不打扰你们了,好好过二人世界。对了,还有件事,明晚七点有个重要的家宴,你和阿屹务必到场,崇州回来了。”

崇州?

江崇州!

混沌的脑子顿时一嗡。

这个颇有分量的名字是江家老四、江氏集团掌舵者、兴盾科技创始人。

圈子里都知道,江家四爷冷面刻薄,赤口毒舌。

他久居海外,无欲无求,不恋爱不结婚,对什么都不上心,可三十三岁便以雷霆手段纵横商界。

都说他是个极其不好惹的“老和尚”。

这个“老和尚”,正是江屹的亲四叔。

印象中,她和江崇州有过三次较为深刻的交集。

第一次是她十岁刚到江家,陌生的环境让她哭个不停。

他蹲在她身前:“小孩儿,你最怕什么?”

她以为他是好人:“哥哥……我怕蛇……”

“那你再哭,我就放蛇来咬你。”

第二次是她十六岁时鼓起勇气向江屹告白。

老宅院外,她壮胆朝黑夜中的男人吐露少女心事。

“江屹哥……我喜欢你……”

男人顿了几秒,抬眸朝她折来锐利的视线。

“眉毛下俩窟窿眼喘气用的?看清楚,喜欢谁?”

第三次……

是她这几年来埋藏在心、绝口不提的禁忌羞耻。

十八岁生日那晚,江屹为苏明月又鸽了她。

她一个人买醉,深夜闯进江屹房间,关掉灯迷迷糊糊朝站在窗前背对着她的男人抱去。

酒精虽使她放纵,但吻得却生涩小心。

一步步辗转床榻,身体越发失控……

“你确定还要继续?”

磁沉的声线唤醒了她的理智。

才反应,她扑错人了。

灯亮,她慌乱地整理着衣服,哭得缩成一团。

江崇州就那么看着她:“我被猥亵,你哭什么?”

十八年来唯一出格的举动,竟是差点和江屹亲叔叔发生关系。

她不敢和他对视:“对不起……我……求您……不要把刚刚的事告诉江屹哥……”

“就这么喜欢我那侄子?”

“喜欢。”她喃喃:“很喜欢……”

那晚,江崇州留下五个字——

“我喜欢男人”,第二天便出国了。

这一走,就是四年。

“柠柠,在听没?明天记得参加家宴。”

思绪猛地被文亚拽回,她汲了口气。

“知道了,阿姨。”

……

第二天,季柠提前一个小时到达了家宴现场。

这种场合,没法推脱。

但去了,定会和江崇州碰面。

那晚的荒唐虽已过去四年,但那背德感使她没法面对他。

索性提前到场露个面,避开江崇州,待上片刻找借口离开。

包厢内文亚一人正低头仔细核对菜单。

江家二老早已去世,文亚作为江家长嫂,向来通透练达,任何事情安排得妥帖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