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默那冷峻的表情上溢满了狂热的笑容。
没错!这就是他的想法,早在来到这里的路上,他就在思考以着怎样的意志活在这个世上。
最终,他得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只是……
“好二!”
从身前怀中的人传来的声音,让他整个表情顿时僵硬住。
木缘微微侧过头,看着说出这种话来的默的脸侧,只是,她的表情有些残念。
随着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你不可能是李默成那个家伙,那个家伙虽然是个笨蛋,但是他不会二到你这种程度,而且……”
“而且什么?”
蹙起眉头,默脸上突然间恢复了冷峻,就像之前的狂热是错觉一样。而在他询问之后,木缘也做出了回复。
“人活着的理由不是自己给予的,而是他人给予的,因为没有他人关注与期待,人活着会很累的!这就是我认为人活着的理由,现在我仍然选择活着,就是因为我的家人需要我,虽然那种需要不是我所想要的……”
与默完全不同的,截然相反的想法。
听到这样的想法,默的眉头蹙得更紧,因为对于这样的想法,他实在无法认同!
而且,那话语中明明透着死气沉沉,给人一种了无生趣的感觉……
那么这就是一种给与他人期待,而导致自己活着没有任何期待的活法喽?果然。
这还真是一个让他讨厌的人!
这种否定了自我的腔调!就像是一个丧家之犬,明明有着自我,却因为受不了现实的打击,在苟活的同时,将自我的否定当做是定论!
以此来对自己进行自我安慰。
虽然这样的人,会是一个不错的‘奴隶’……不过也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默也就不准备在理会怀中的木缘,将目光转向那三个因为有人质在手,而不敢轻举妄动的人。
不说木缘的父亲木孺生就是一个相当难缠的角色,就是另外一个陈家的家主陈洛和那个伪娘也不是轻易就可以解决的。
而这三个人联手起来的话……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默才会用以人质相威胁的手段,如果他实力足够,早就把这几个人一次碾压过去就行了!
果然,是因为一时间感受到自己所拥有了力量,就太过得意忘形了吗?
什么都没想,就来到这里,想要狠狠的报复一下!却没有想到除了那个伪娘之外,陈家的家主陈洛和木家的家主木孺生都不是普通的角色!
搞得不好自己都有可能把命留在这里。
这可不行,他可还没有活够了!这个世界还有许多新奇的事物他还没有好好体会。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抱着木缘,向着其中相较起来最弱……或者说相对起来更好突破的一个人冲去。
翡玉看到向着他冲来的默,手指微抬,却很快停下了动作。
因为他看到默掐住木缘喉间的手微微一动,这是在警告他。不过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虽然对方有让他投鼠忌器的人作为威胁,可是对方本身就处在被包围的危险之中,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双方是对等的。
只要不让对方脱离危险,又不真的危及到生命,那么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那唯一的筹码,也不会真的去伤害!
意识到这一点,翡玉的双手迅速的交叉挥动,向着冲来的人。
一股锋芒迅速向着默划来,默并没有躲闪,仅仅只是停下脚步,那股锋芒就在身前停止。
这是在阻止他,仅仅只是阻止,攻击的举止相当显眼,故意让默判断出,翡玉所下定的决心。虽然不敢做出伤害的举动,但是一但越过界限,想要逃离的话,那么就进入翡玉所划下的安全线外吧!
因为那样的话就是你故意找死!就算是你带着让他投鼠忌器的人相威胁也一样。
这是要让双方妥协!维持现状,以着强硬的态度,同时也是一种心理战术!
这要比谁更大胆,或者说更强硬。
意识到这一点,默的脸色变得相当沉抑,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而翡玉同样如此,脸上的表情相当冷静,而随后,木孺生与陈洛移动了位置,与翡玉一起形成了一个坚固的铁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