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终于宣读完圣旨,刘表当天就州牧府招待了孙肖二人。
宴席上,刘表问起南阳、汝南、宛城境况,听到曹操北上抗击马腾去了,心立即认为可是让白得了南阳的刘备拉自己一把。遂道:“孙公佑、肖将军,两位回去后,可得替我多多致谢。玄德那边,还请他再派去人马,攻夺庐江、柴桑。围魏救赵,也好让江夏城里的荆州子民小些压力。”说着,就咳漱起来,一阵比一阵猛。”
孙乾赶忙说:“州牧大人,这个自然。大人你的身体?”
刘表边咳边说:“人老啦,收点风寒就不得了。找了好多医生也没见什么效果。”说完,长叹一气。
刘琦走了上去,扶刘表就席上坐下,又亲自给刘表端来热开水。样子是要多孝顺就多孝顺,引得众人一阵赞叹。就连孙乾也忍不住道:“刘荆州,大公子好孝顺,你可真有福。”
孙乾对刘琦的赞叹,引得刘先、蔡和、韩嵩等人面色阴沉,却让刘磐、张隐、邓义等人眉开眼笑。
刘琮得到刘先暗示,赶忙从席上站起,走到刘表身后,轻轻地给其父抚背,并且说:“父亲大人,儿子已命人去寻找张名医去了,相信过不了几天就会找到,只要他一到,父亲大人的病马上就会好了。”
肖七道:“州牧大人,二公子好聪慧,也好机敏,你生了两个好儿子啊。”
刘先等人,脸色这才舒缓,朝肖七感激一笑。刘琦等人却脸色大变,尤其是刘磐,瞪着肖七,眼睛直欲冒出火来。
肖七也不理会,向刘琮问道:“二公子,你说的张名医是?”
刘琮答道:“肖将军,张名医就是南阳的张机张仲景。可惜他四处云游,不然我早就让人请他来了。”
此时刘备手摸咽喉,眉头轻蹙,一阵咳嗽,还缩笼身子,似是怕冷。
肖七心下一动,问刘表道:“州牧大人,你咳嗽时,咽喉是不是有点痛?又感觉有点冷?”
刘表惊异地点了点头,道:“肖将军,你不是连病也会治?”
肖七笑道:“今年我宛城之时,有次外出,受了风寒,看了几个医生,吃了好多汤剂也不见好,后来无意碰到了张神医,受他恩惠,给了我一剂方子,吃了三副就好了。”
对于张机,席上众人,大都由他看过病,对他的药方,深信无疑。刘先道:“主公缠绵很久了,不仅不进啊好转,反而病情加加剧,肖将军,你可还记得你当年那次病时的身体症状?”
肖七点头,遂将当年症状一说,刘表一拍大腿,病仿佛一下也没了,道:“不下,我此时的症状与你当年正好一样啊,要是有张神医的方子就好了。”
肖七笑道:“张神医的方子,我可是记得,不过……”
刘表咳嗽一番后,道:“反正一下子找不到仲景,就那他那药方,试试也好。”
葛根、金银花、连翘各24克,石膏30克、柴胡24克,黄芩12克,大青叶、蒲公英各30克,甘草9克。凭着记忆,肖七写了出来。当然,药方里的阿拉伯数字自然是用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