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华夏大学很静,不是安静,而是宁静,此时间已经七点二十分,离上课的八点钟还有二十分,可宿舍间、饭堂里、校路上,却没有匆忙的身影,与别的学校的学子不同,华夏大学精英的时间观念与他们的智商成正比。点多,校园跑道上就人多为患,学校每年都有体质测试,要是身体跟不上,综合测评分就会降低,竞争激烈到争分夺秒的华夏大学里,个个都是猛龙。
点半,精英们已经到了课室,或是草丛上朗读外语,校园的道路上,只有零散几个学生拖着疲惫的身体从亚洲规模大、藏书多、历史久的图书馆回来。
华夏大学的学生是华夏高校里具素质的一群精英,他们的智力不一定好,但他们一定勤奋!就像08年美国国务卿稀拉里形容的那样,华夏大学的学生是学习永动动,宿舍不是他们的家,灯火通明的图书馆才是他们的战场!
一年三十五天,华夏大学的图书馆没有一时是空闲的,这头全国丰富的奶牛每时每刻都放奶,滋养、孕育了一代代从华夏大学走出去的精英!
李小风飞速奔校园小道上,郭丹清哪里上课,他不知道,就连他现身何地,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马路对面上是一幢标着“教育学院电教大楼”的大楼,而左手边,则是飞檐壁画的大讲堂,大讲堂旁别是一间地下酒。
愣十字路口,李小风见迎面走来一个抱着沉甸甸外国名着的女生,他一动,靠了过去,急道:“姐姐,能帮我吗?”
华夏大学的尖子生素质高,这里,不论贫富,都是一视同仁,女生很清秀,一架无框眼镜增添无的书卷气,她心细:“先别急,息息气。”
李小风吸了口气,道:“我来找人,她叫郭丹清,我不知道她哪个班,可她是吴烟枫的学生。吴烟枫是这里的老师,你知道她哪里上课吗?”
“你是说美女教授吴烟枫?”
“嗯,就是她。”
“正好,她今天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我也听她的课。你说的郭丹清应该是二班的,我是一班的。”书卷气很浓的女生不忘问候:“你好。”
“你好。”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就哲学楼的大课室。”
“嗯,多谢姐姐。”李小风忍不住躬身一道,却惹得女生“卟噗”一笑。
跟女生身后,李小风往哲学楼走去,远远地,他见到一樽石像屹立高楼前,他眼睛一亮,立即叫道:“那是孔爷爷。”
女生忍不住道:“是孔子。”
“我家乡的老师都让我们叫孔爷爷,老师说,孔爷爷是我们华夏着名的圣人。他有好多名言,我都记得,比如,有朋自远方来,不悦乐乎;已所不欲,匆施于人;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择其不善者而改之……”
李小风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却把女生逗得笑了。
女生静,偏内向,眼镜的高厚表示她的化积淀很丰厚,平时都很严肃,从不对男生笑,可今天,她忍不住被李小风的憨态逗笑了。
见他摇头晃脑地背诵孔夫子的名言,她也不好打断,别人眼睛,李小风有班门弄斧的嫌疑,可对女生来说,李小风却有率直的真诚。
“士不可不弘毅,任重而……而……”李小风“而”了很久,也接不了下句。
女生道:“道远。”
“任重而道远。”李小风不摇头了,他脸色暗淡:“我只听到老师念到这里,爷爷就来了,他拖我回去,狠狠地打我,打断了几条木鞭,我……”
他心情低落。
书香女生一怔,直直地望着李小风,前一秒,还是憨憨的模样,下一秒,就是沧桑?读了几本心理学的她敏感一跳: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
李小风低头,暗淡地道:“爷爷不让我读书,他说,人有知识就变坏,我一去偷听,他就打我,我哭着叫喊:我读书又不学坏,为什么小黄他们可以上学,我就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放牛。爷爷听了,把我吊起来,他打我,罚我半夜上山砍柴,我一边砍柴,一边哭……我……”
书香女生紧紧地望着李小风,事况来得太突然,刚见面的大男孩就对她吐露心声,不是骗子,就是浪子!她正犹豫要不要离开这里时,李小风已经抬起头,笑道:“什么事都过去了,我不能再伤心,爷爷死了,他再也不能打我了……”
他笑得很勉强,语气却全是悲伤。书香女生的心忍不住一颤,她想说什么,李小风已经道:“姐姐,我们去上课,我也想听老师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