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看了看其他人,郑重的说,“今天的事情就不必跟我兄弟说了,咱们找机会收拾了那货便是!”
卞祥附和道,“嗯!这点小事没必要惊动老大!”
其他人也点头称是。
几人说说闹闹间,便瞧见了时迁一个人坐在天幕下,手里拿着个东西,目光定定地盯着水面发呆。
卞祥快走几步来到近前:“迁儿,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发愣,老大他们呢?”
时迁注意力太过集中,被他一喊才回过神来,顿了一下才答:“哦!潇哥、武二哥、来福,他们三人在水里呢。”
卞祥一听便抹了把脸上的汗:“在水里?那敢情好,俺也下去凉快凉快,这秋老虎还真不是吹的。”
说着便动手脱衣服。
鲁智深见时迁手里拿着一块表,又看了看水面上不见韩潇他们的身影,不解地问:“你这是在干嘛?我兄弟在哪?洒家怎么看不见他们?”
时迁眼睛在水面和手表之间来回扫着,头也不抬地答:“潇哥和他们在水里比憋气呢,我在这给他们计时。”
阮小七听了这话,眼前一亮,这可不是自己的长项?
也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就在这时,水面上猛地钻出一个脑袋,带起一片水花。
长发往后面一甩,水珠飞溅,像是美人出水,待看清了才发现,是武松。
他踩着水吐掉嘴里的湖水,甩了甩遮住眼睛的湿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稍缓过来才环顾四周,见水面没有别的动静,便问:“迁儿,我是第一个出来的吗?”
时迁点点头:“是的,潇哥和来福还没上来。”
“我靠,这两个牲口!”武松骂了一句,扑腾着上了岸,一边拧着头发上的水一边问:“我憋了多长时间?”
时迁看了看表:“二哥你憋了两分十八秒。”
武松有些不可置信:“啊?才这么短?我怎么觉得憋了好久!”
时迁耸耸肩:“事实就是这样。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一般人连一分钟都憋不了。”
武松这才打量起鲁智深他们,便打招呼道:“你们怎么都过来了?开完会了?”
他现在跟着韩潇,许多后世的词张口就来。
鲁智深摆摆手:“开完了!”他又摆了摆衣袍,像要把方才那些不快一并挥去,“过来找你们喝酒!这天气,在树荫下整点烧烤,喝点小酒,多快活!”
卞祥和阮小七已经脱了上衣长裤,穿着大裤衩子一头扎进了水里。
阮小七将裤腰扎紧,入水无声,果然是常年在水上讨生活的人,水性不凡。
卞祥则像半扇猪肉砸进水里,溅起一大片水花,正好灌了刚从水里探出头来换气的来福一个满嘴。
来福抹了把脸,吐出一大口水,朝岸上喊:“时迁,你个狗日的,是不是你往水里砸石头?”
“哈哈哈!”岸上众人看着来福那狼狈样,纷纷捧腹大笑。
来福这才看清岸上站着好几个人,没好气地问:“是不是你们?都多大的人了还往水里扔石头,幼不幼稚!”
又朝时迁开炮:“你在岸上也不拦着点,砸到潇哥看他上来怎么收拾你!”
一通输出,跟连珠炮似的,岸上的人笑眯眯地看着他,反倒觉得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