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丸回到家,眼泪再也忍不住又一次流了下来,他没有想到爷爷居然会对自己这样狠心。他把电话拿起来,准备给妈妈诉苦,到了后来又想起妈妈说过,要做一个不流泪的小男子汉,他硬是又把电话放了下去。找家教啊。到哪儿去找家庭老师呢?他一时迷茫起来,他翻箱捣柜找到了爸爸给他留下的八块钱,他也不知道这些钱能不能请一个教师。唉,他叹了一口气,又茫然地坐沙上。
门铃响了,他打开门,看到奶奶走了进来;奶奶对他说道,“丸子。你不要听你爷爷的话,奶奶支持你,奶奶带你找一个家庭老师,顺便还能给你做饭做菜。”米丸高兴地跳到奶奶身上,直夸奶奶好,爷爷是个坏蛋。又熬了几个小时。吃过奶奶做的午餐后,奶奶接了一个电话后,两人才急急地直奔人才市场。
b市的人才市场北方算得上是大地,人才素质之高是有目共睹,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满场都是大学生,顺路撞上一排硕士生,博士生n个会场写简历。米丸跟着奶奶看奇,也根本没有注意到怎么去找家教。他地印象当时就是人很多,特别多。好象赶集一样。比赶集的人还要多;当然比起赶集地那些人穿戴方面就要讲究得多,一个个都是衣冠楚楚。
等到米丸回过神来时。奶奶对他说,“这个家教你看行吗?”
米丸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十七八岁,长得特别清纯秀丽的女孩子正站他们身边。他话一张口说道,“我就要她了。”
那女孩听米丸这么说,脸微微一红,没有作声。米丸高兴得不得了,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他一路上还拉着女孩的手问这问那,当他得知她叫曹梅,今年高刚毕业时,他高兴地告诉她,他的名字,以及告诉她马上要上高三了。他此时自然不知道这个曹梅其实是bj大学提前录取的保送生。她本人是南方j省人,因为来学校太早,没地方住,正好碰着了这事,这都是爷爷让bj大学系的系主任帮他找的人。
来到家,奶奶又给家教安排了房间,把她地东西都搬了进来,嘱咐她一些注意事项之后,这才离去。米丸一见曹梅,老是姐姐长,姐姐短的喊,他觉得曹梅看起来特别让人喜欢。曹梅看到米丸长得也精雕玉琢像个观音童子,又活泼,又口甜,对他也十分喜爱。
曹梅对米丸说,“你现是十二岁,但已经快上高三,因此就要用功学习。但光用功是不成的,你奶奶告诉我,你学习的时候不注意方法与策略,完全凭死记硬背,一个人的记忆力再好,也有用的时候,我这次来不是具体教你好多知识,而是教你的学习方法。”说完,她拿出几本专门训练学习方法的书,这些书都是分各学科进行点解,米丸从来没看过这种学习方法地书,一看下去,顿时入了迷。吃过晚餐后,他又接着看下去,直到晚上十二点,曹梅叫他睡觉时,他才应了一声。床上他翻来复去老是睡不着,各种学习方法老是头脑打架,他联系以前的学习知识,很快就归纳出一条总线,再爬起来,把目录大纲与章内容对照了一下,心是有了底,他心欢呼,我终于找到学习方法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也学得心力,学习上有了长足的进步,他本来就属于少年天才之列,一通通;学习起来事半功倍。不料曹梅午因为天气太热,洗了一个冷水澡,洗过之后,贪图凉快,又立刻睡了个午睡,醒来之后就头疼欲裂,受了阴寒,得了重感冒。望着曹梅脸色通红,一脸痛苦的样子。他有点慌了,他对她说道,“梅姐,你怎么啦?你生病了吗?”
曹梅虚弱地说道,“是啊,弟弟,你帮姐姐到家找点药。”
米丸一听。立刻到家地药橱翻动起来,只是他家买地药多半是进口药。好多英单词他都认不全。他一狠心,把药箱都搬到卧室去,对曹梅说道,“梅姐,你看是哪瓶?”
曹梅盯着满箱子的药瓶,想了好久才说道,“是左手边的那瓶白色的。”其实那瓶是用来促消化不良的。
米丸依然把药取了。打了一杯水送了过来给曹梅和药喝,喝过之后,曹梅又晕沉沉地睡了过去,米丸又沉浸到学习去了。结果曹梅每隔十来二十分钟又要跑一趟卫生间,四个小时之后,直到肚子没货可拉时,才沉沉睡去。
等到晚上八点,天已经黑了。米丸才意识到曹梅居然还没下来,他有点气闷地想,她怎么还没好呢?他跑上楼,进了卧室,拉了灯,只见曹梅大热天居然还抱着被子睡觉。他走过去。对曹梅说道,“梅姐,你怎么啦?好点了吗?”
曹梅慢慢睁开了眼虚弱地说道,“我动不了,全身无力,我又冷又热。”
米丸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才觉她不但面容憔悴,而且烧不但没退,反而比先前烫,他有些心慌地说道。“不如我们现去医院。”曹梅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等到米丸扶着她起来之后,才觉她只是穿了睡衣睡觉。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梅姐,你把衣服换了,我们再去。”
曹梅头歪歪地倒米丸身上说道,“不行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动不了。”此时曹梅是病上加病,全身虚拖无力。
米丸只好说道,“梅姐,我给你换衣服啊,你等着。”曹梅因为米丸只是个小孩子,也就羞涩得没有作声。
米丸还是头一回看到过女孩地胸部,当他看到她胸前的坚挺与饱满时,不禁目惊口呆。他想原来女孩子真地与男的不一样,胸部有这样地突起,难怪以前总有怪怪地感觉,他一时又想起陈佳欣等众女生抱他的感觉来,那时也老是碰到两团软绵绵地东西,原来就是这个。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摸了上去,想试探一下那是怎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