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此时我不宜离开黄晓攸,晚上又陪着她逛了一会夜市,买了几套女式夏装总算让她对我的不满减少到低点。当然为了不让别的女人给我打电话让她知道,我已经关了机,这样一来,应该问题不会太大了。
第二天我离开黄晓攸后匆匆地去上班,再呆下去,我都害怕其他的女人电话找不着我就要疯了。这次休假把我累得够呛,不过如果其他男人知道我这样的艳事,恐怕会妒忌几天。而只有我才知道其地苦处实不足为外人道。
等到了办公厅,我一眼就望到了陈氏姐妹正坐我办公桌不远的地方,我立刻就明白了张冠正所说的代替我处理公的就是这对姐妹花,看来以后又有得烦,我心一时又是一阵烦闷不堪;我想还是要找个机会躲一躲才好,现那对姐妹见我就像是猫见了老鼠,我又成了她俩盘剥的对象。
由于来得还早。此时办公厅内并没有几个人,陈晓艳低声对我娇笑道。“克星,好哇,给你打电话老是关机,你这三天猫到哪去了?是不是躲到哪儿找美媚去了?”
我心虽然承认她眼光厉害,但嘴上却说道,“晓艳,你说到哪去了。这几天我身体不太舒服,家休息了几天。”
陈晓娇嘀咕了一句,“相信你才怪,一脸地疲惫样,就知道是纵欲过。”听她这么一说,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结果陈晓娇看我地脸色是愤愤然起来。陈晓艳也似乎看出了什么,大家一时沉默了下来也不再说话。只听到翻动件地声音此起彼伏。办公地速特快。
好不容易就快到午休息地时间,我找了个机会对张冠正说道,“总理,听人说的走私案查到了一批保险箱却没法打开,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回事。”
张冠正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消息还蛮灵通的。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正准备找专家过去,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立刻主动请缨说道,“总理,不如让我过去,我对开锁还是有一点小小的窍门,一般的锁不用多久就可以打开。”
张冠正怀疑望着我说道,“你还有这本事,看不出来啊。这样也好,你就跟那两名专家下午一齐过去。有你这个保险。我心就安定多了。”听到张冠正话有话。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心却暗暗庆幸,又可以躲藏几天。到时她们的气也消了,应该会原谅我,也不用我现多费唇舌。
吃过午餐后我躲休息室没有出来,但躲也是没用地。陈晓艳又一次出现我的眼前。我郁闷地问道,“晓艳,我今天心情不太好,餐厅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不要ka近我,我这人脾气不好,很容易伤人。”
陈晓艳笑出声来说道,“是嘛,我觉得你的脾气特好啊,对我与姐姐还没见你生过气呢,你是标准的好男人,对女生一向温柔有加,也难怪有人会上了你的当。”
我也不知道她所指的是谁,可能是指方圆,我闷闷地坐沙上轻闭上眼睛,否则再聊下去,她又会究根追底套我的话,我早就见识过她地厉害,可不想再被她套出什么秘密来。此时休息室内并没有其他的人,陈晓艳望了几眼后,终于绕到沙后,用一双白嫩地玉手蒙住了他的眼睛嗔道,“你不想见我是不是,现你就见不着我了。”
我一时害怕被其他同事看到我与陈晓艳暧昧的情景,我双手连忙去掰开她的玉手。一不留神,一只手就触到了一大团柔软的东东,我就知道又错了。陈晓艳如遭电击,双手连忙松开嗔道,“大哥,你坏死了,小妹地豆腐也乱吃。”
我连忙说道,“我不是故意的。”这时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谁乱吃妹妹的豆腐了?”一听声音我就知道是陈晓娇走出进来,她真是来得太不是时候了。我望着与陈晓艳一样打扮,身穿黑色工作制服的陈晓娇,不由暗咽了一下口水。我心一阵烦乱,为什么我的身边老是出现这么一些让男人一见就心动的女生,这不是考验我的定力吗?可惜我的定力总是不够,而定力不够的后果就是让我无止境的心烦意乱,每天生活惶惶不安当。
陈晓艳脸上一红对陈晓娇笑了笑说道,“姐姐,你怎么也过来了?你不是想午睡一会吗?”
陈晓娇打趣着说道,“我就是怕某个流氓上校一时又流氓成性,乱吃豆腐。”我尴尬地不再望她俩,我再笨也不会笨到自己地身边再放两颗定时炸弹,到时张冠正知道我眼皮底下都敢做出对不起她外孙女地事情没准就要跟我老帐帐一起算。我的前途就全完了。陈晓娇我身边坐了下来说道,“大哥,怎么不说话,我刚才只不过是开玩笑,你不会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