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直骂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不会又要耍一回老流氓吧。那名女人也意识到了,身体扭曲得厉害了,竭力逃避,却不知道这样是增大了彼此间的磨擦,也加刺激着双方的神经系统。那名女人扭得越厉害,我压得越紧,生怕她一不小心就逃了。后女人没有一丝力气了,软软地瘫床上,再也不做任何抵抗。眼神失神地看着我,却也已经消失了那种仇恨感。我怕她有诈,思毫不敢松懈,依然稳稳地压着这名虚弱的女人。当然我内心有那么一点点吃吃她的豆腐。
女人终于痛苦地叫了一声,呻吟道,“你放过我吧,我要被你压死了。”
我一听女人口气松了下来,知道机会来了。故意说道,我放了你,你逃了怎么办。”
女人说,“这儿是你们的总部,我怎么逃得掉?”
我想了想又说道,“让我放开你也不难,只要你听我的吩咐,如果你反悔的话,你知道我会有很多残忍的办法可以折磨你。就不仅仅是这样压你身上了。”
女人一听这话,又倔强起来,恨恨地说道,“你有种就把我压死。”
我一听这么有歧意的话,心中一动说,“你记得那所房间里面你们的男子要强奸我们的女同胞吗?今天我就要为她报仇。”说完摆出一副就要行动的样子。
她大吃一惊。尖叫道,“不要啊,你再乱动我就咬舌自。”说完,她脸色已经变成苍白色,显然她对这种事极其害怕。
我也暗暗吃惊,这名女人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大,也不敢乱动。那个女人还是尖叫不止。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劝竟然毫无作用。那个女人显然陷进了思维的浑乱当中。
那名女人尖叫声越来越弱,竟然呜呜地痛哭了起来,嘴中还是不停地说道,“不要啊,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跑了,不要啊,不要打我啊,呜呜~~不要啊。不要啊,啊……”双目陷入了一种绝望,好象傻了一般。
我心中大心,看来这名女人惊吓过度,已经陷于精神崩溃的边缘,一个不留神,可能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疯子。
我大喝道,“你看清楚我是谁。“然后拼命捧着她的脸,用力地揉着她的脸庞。
那女人苍白的脸上顿时慢慢现出血色,忽然之间又大哭了起来说,哥哥,救救我啊,哥哥,救我啊。”然后用力地抱紧我,害怕我离开自己的身边。
我心中极是为难。怜惜地慢慢地把女人扶了起来,把她搂自己的怀里。女人还是不停地哭泣,只是情绪已经好了许多,随着耸泣,双肩也不停地发抖。
我喃喃道:“妹妹,哥哥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你要相信哥哥会保护你的。”
那个女人慢慢地抬起头来,用一种小女孩的声音说道:“哥哥,我好害怕,我好害怕那些人又来咱家,哥哥,你不要走啊。”
我心念道:“看来这个女人小时候一定受过心灵巨创,才会心底留下如此的阴影。难怪那天看到几个同伴要强暴那名影后要尖声大叫起来。我心中又不由地同情起这个从小遭遇不幸的女人。我的灵力已经逐渐侵入到她的脑电波……
我轻轻地抚着女人的秀发,不动声色地抚慰着这颗受伤的心灵,心中也是充满矛盾。虽然这个女人与自己是使于敌对的立场,可是她毕竟还是暴露出了人性的一面,谁说坏人天生就是坏人呢?我与她之间也不过是政治立场不同而已。
看着那女人渐渐沉睡过去。我悄悄地把他放平床上,盖上单被,叹了一下气。走了出去。这真是个可怜的女人,居然有这样惨的人生经历。
女人听到门细微的关闭声,把眼睛轻轻地张开了,眼睛里的泪水又哗地流了出来。不过不再是那种仇恨的泪水,而变成了一种欣喜的泪水。
又一天,我又来到了那女人的囚室。我还没有说话,她自动开口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那女人说道,“你不要想知道很多事情吗?如果你不嫌厌烦的话,我可以把所有有关的事情都告诉你,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我点了点头,我心中其实一直还有好些疑问,如果女人不说出来,我也不可能得到真实的解释,就像人类的历史一样,无人知道其中有几分真实性一样。
东突女人的眼色变得空洞起来,仿佛回到了那些久远的时代。
她缓缓地说道,“我的小名叫月娃,是一个月圆之夜出生的。我家住疆自治区一个靠近国境的地方,我是一个很普通的维吾尔家庭的女儿。我还有一个比我大三岁的哥哥,小名叫埃搭。我家虽然很穷,但是全家也过得很开心。我四岁那年,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我的爷爷奶奶一次雪崩中死了。接着第二年日日天旱,地里根本就没有收成。我爸爸因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所以就到乌鲁木齐一带去谋生。家里就剩下我们孤儿寡母。虽然日子依然很苦,但我与哥哥还是过得很快乐。后来哥哥因为年纪大了,他就到几十里外的外婆那儿住了下来,因为那儿离学校近。”月娃说到这儿,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我没有作声,继续听她讲。她望了我一眼接着说道,“我妈妈长年青的时候长得很美,就我爸爸离开的那一年,我看到村中很多青年与壮年都找妈妈说话。长大以后我才明白原来他们是来骚扰妈妈,但是我妈却很有骨气,从不对那些无赖假以辞色。那些人也不敢怎么样,所以实际上我家也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说到这儿月娃又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哽咽。
我不由问道,“月娃,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月娃这时边哭边说道,“不料事情还是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发生了,那是一个极其寒冷的晚上。天上下着大雪,我与妈正准备睡觉。这时门外传来了高叫声,说道,‘我们是治安队,我们奉命到这儿来查,你们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我妈毫不防备地把门打开了,我看到四个身材高大的边境治安联防的人员走进了帐篷。”说到这儿,月娃已经咬牙切齿。
我紧张地问道,“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月娃凄凉地笑了笑说,“是啊,他们是发现了,这群畜牲发现了我妈长得极其美丽。他们没有到任何东西,却说我妈窝藏了几名逃犯。那名队长竟然对我妈动起手来,伸手去捏我妈的脸。”说完,她已经语不成声。
我连忙说道,“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她恨恨地说道,“不,我要说,我要说出来我才好受些。我从来就没有对别人说过。”
她不等我回答又说了起来,“那名领队队长竟然我妈的美色迷惑,色胆包天,竟然当着其他队员的面调戏我妈,我吓得哭了起来。而那几个队员见队长这样,竟然也为虎作伥。不顾我妈的坚决抵抗,硬生生扒光了她的衣服,强暴了我妈。我望着那群畜牲,我只会大哭,大叫妈妈,爸爸,哥哥,大喊救命。”说完,她的眼神透出无比的愤恨。
她顿了一顿又说道,“当几个禽兽接二连三地发泄着兽欲的时候,几名黑影悄悄地掩进了过来,把他们一一用短刀击杀。当他们想去救我妈的时候,却发现我妈已经咬舌自,全身冰冷。当他们几个看着可怜无依的我时,为首的那个人收留了我,并把她带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她后来就成了我的义父,,他现已经是东突组织的一名重要领导人。”说到这儿的时候,她的话语又充满了矛盾。
我也不敢打断她的思路,让她继续说下去。“我因为从小受过刺激,所以以后的军事训练中也特别的严格要求自己,义父的教导下我对于边境的联防队员是仇恨万分。我成年以后好几次行动差不多把自己也挂了,几次都受了重伤,好大难不死。”说到这儿她又苦笑了一下。
“后来我义父也很担心失去这么一个内心早把好当成亲身的义女。把我从边疆派到上海潜伏起来,作为对内的重要棋子。因为每次都是单线联系,所以保密工作相当好,从我二十岁到现二十六岁六年来,我收集了许多重要的政治军事方面的情报资料,也使义父的组织受到极好的保护。因为我妈的原因,我从小就特别痛恨男人,虽然以前与现也有很多年少多金,风iu倜傥的公子少爷对我进行穷追不舍,但是我只是稍假词色,那些无知者就被我骗得团团转。”说到这儿她轻松了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