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中我知道要完蛋了,她的力气好大。掐得我连缓气的机会都没有,我的眼皮一翻,四肢也开始无力抽搐起来,大脑也一片空白。我的脑海瞬间浮想以往美好的一幕幕笑语,我的ing福生活到了头,也是报应。我引狼入室,死了一条母狼的爪下。
正我绝望的时候,我感觉我又能呼吸了,眼睛又重看到东西。我听到曹梅大叫道,“臭三八,你疯了,你想掐死丸子啊?”
我猛烈地咳嗽起来,顿时就咳得坐了起来。而曹梅与薛宝钗已经扭打了起来。曹梅用力一推,薛宝钗从床头倒了下去,头着地猛烈地撞木质地板上。接着,一下子就没了声音,曹梅惊叫了起来,“她死了,啊,她死了。”
我也吃了一惊,如果真死了,那这个房间可不能再住人,她的阴魂一定不会散的。我手软足软地连忙爬了起来,把手放她的鼻间,好象还有轻微的呼吸声,不过也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
我把灯拉亮,用出吃奶的气把她抱到床上,用力挤压她的胸口,接着用力拍她的脸蛋对她进行了急救。好一会儿,她的呼吸声才重了好多,大声出声来,“好痛啊”。
我看她醒了过来才吁了一口长气了。她要害我,我反而怕她死我这儿,反而又要救她。我气结地对她说,“你醒了?”
她这时用陌生的眼光望着我与曹梅大声地叫道,“你们是谁啊?我怎么会这儿,你们,你们想干什么?”这时她看到自己一身睡袍,我现只是穿着内裤,顿时大叫了起来。好这旁边没住人,否则我还不被人当流氓给抓了。
我连忙说道,“你不要叫,有话慢慢说,我们没有恶意的。”薛宝钗又望了望曹梅,才显得稍微放了心。不过对我还是非常戒备,谁让是赤着上身。
我这时觉得她非常的反常,我于是问道,“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她冷冷地说道,“你发神经了,我当然知道了,我是唐诗。”
我大吃了一惊,我说道,“你以前告诉我,你是薛宝钗,你怎么又成什么唐诗宋词了?”
她好象也吃惊的样子说,“什么薛宝钗林黛玉的,你看小说看疯了吧,我现才认识你们,我还没问你们我怎么这呢。”
我想我果然遇着白痴加神经病了。我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说你现应该哪儿?”
她想了想说,“我现应该家里,可这不是我的家。”
我接着问,“你家哪儿?”我真害怕了。这人的精神状态太不妙了。
我的家b市啊?难道这儿不是b市吗?她有点怀疑地问道。
我一听狂晕,这儿离b市有几千里。我说道,“你是不是真的头脑有问题,这儿可是南方,不是北方。”
她紧张地说,“什么,是南方?我怎么会跑到南方来?你们不要开玩笑了。”
我再接着问道,“你说现是什么时间?”
她好象又听不懂我说什么了,说道,“现当然是5月3日了。”
我一听完蛋了,真的遇到了一个神经病,现还有一个星期就是七月了,她居然有两个月的事情都没有记忆。
我对她说道,“你难道真的不知道现是什么时间了吗?现快七月了。”
她好象发现我讲世界上好笑的事情说道,“你骗人也不要这么骗吧。哼,明天我就报案,你等着警察来抓你吧。”
我完蛋了,救了这么一个白痴,我只有沉默了。好时间也差不多快四点了,外面也已经有了一点亮光。
我想今晚真是惊魂的一个晚上,不知道明天又会是怎么样的一天。我也不说话,把家里的报纸给她弄来了一大堆,然后告诉她说,“你先这儿看吧,我到楼上去睡。”
曹梅一见我要走,她也跟着我出来说,“我也去睡,困死我了。”
薛宝钗看着一堆的报纸发了一下呆,然后疯狂地拿起报纸读了起来。我与曹梅两人回到曹梅的卧室睡了过去,本来我想分开与她睡,但是她又怕得要死,只好睡一起了。一会儿我就进入了梦乡。浑然忘记了那个神经病。
七点钟多我才再次醒来,看到曹梅躺我怀里像一颗红草莓。我心中的怜爱大增,我可不想这么就亵du了她,自然让她处于上流社会,我处于下流社会,我她瑶鼻上轻轻地刮了一下。
曹梅一下就醒了过来,伸了伸玉手,张开眼就望到了我,她轻轻地娇声说道,“啊,几点了,丸子,天已经大亮,糟了,恐怕你会迟了。”她挣扎着就要起来,可是一看身上的睡裙不整的样子,又缩到我怀里,羞声轻道,“你没有乱来吧。”
我又要睡了过去,我想她只不过是找借口掩饰尴尬吧。我恶作剧地反而她的胸口轻轻地点了一下,碰到了她的突起的草莓。她一下子就脸红了,瞪了我一眼,慌乱地起床了。
我下了楼一眼就看到唐诗默默坐沙发上沉思。她看到我下来以后,抬头叫了起来说,“米丸,我记得了,所有的事我现都记得了,谢谢你。”
我看她的眼睛肿得像水蜜桃,可能是哭了很久吧。我迷惑地问道,“你都记起了些什么?”
“我要回去了,现很多事情我不想多说,不过我会记得你对我的一切,记得你对我的好。我刚才已经给家里打了电话,呆会儿就有人到外面接我。我现走了,我会记得来看你的。你还会记得我吗?”唐诗的话让我如坠雾中,分不清东西南北,她我的眼里变得越来越神秘,一点都不像是一名打工妹,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高贵气质,我想也许就是这种气质曾经吸引我把她留下来的吧。
她忽然站起来冲到我面前,掂起脚来,搂着我的脖子,向我的嘴唇吻了上去。我木木然地吻着她,像吃着生涩的果子。她全然不顾曹梅就身边。唐诗分开嘴唇,惨笑了一声说道,“我走了,虽然我很想留这儿,但是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你的年纪还小,等过上两年,我再来找你吧,到时候我会如你的意的。”
说完,薛宝钗飘然走了出去,门身后传来了砰地紧闭声。我呆如木鸡地站那儿还想她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的脸色真是奇怪,但是却比不上她的话语奇怪,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神秘人呢?难道真要我花两年的时间去等候?我心中真的不禁升起了期盼。
可是,我只是偶尔救了她,我与她本来就是萍水相逢。既然已经有过一段美丽的回忆,我现还想奢求什么呢?只是有一种感觉叫失落,还是让我觉得不好受。
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好久没有接过电话了,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我把电话接了,一听是林红的,我想该来的终归要来。也不知道林青知道了没有,我心中立刻又惶恐起来。
林红说道,“米丸,我想你了,你今晚过来啊?你不过来,我就过去。”
我看到曹梅还忙着准备早餐,支吾地告诉她说,“好吧,我可能要晚点才能过去。”也不知道这几个女孩还会不会晚上盯我的梢。
林红笑了笑说,“你可要记得哦,十一点过来吧。否则我明天早上就会过去,你的小女朋友可会吃醋哦。”
我连忙应声道,“我会记得了,你千万不要过来。”我想他妈的这些女的真是麻烦,给鼻子就上脸,现居然坐我头上来,也只有那事的时候才身下,一想到她叫我过去,我想一定要狠狠地压制她一下。
默默地吃过早餐后,我强笑着与曹梅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返回到学校。而过三天就要开始期末考试。我想也应该对书本进行一下温故知,否则考起来还真一点谱都没有,就是依靠灵力做题也会把我累得够呛。
等我来到教室,此时猩猩与黄丹也已经自习。这一周因为要考试,大家都紧张了起来,也没有几人闲聊说话。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了,猩猩居然都没来找我,还害我一阵郁闷;只是我也想着唐诗的事情内心还唏嘘。我也没有与她们两个走一起,反而说说笑笑地与我一帮难兄难弟走到了一起。
回到家里后,猩猩与黄丹知道薛宝钗走了,猩猩假惺惺地说道,“表姐怎么就走了,也不多住一会,我都还没有与她告别呢。以后我一定要与丸子一起去看她。”说完,竟然笑出声来。引起黄丹一阵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