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明白,因为他愚蠢的坚持,连累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他在乎的人。”
在安排活的时候,傅厅又想到什么似的,问道:“那个吴有智呢?让他也继续想办法给楚瑾施压。”
李助理心里一突。
吴有智已经联系不上了,打电话关机,人也找不到,他还亲自去区政府询问过,工作人员说吴有智另有安排,问有什么安排,对方说保密。
“吴副区长最近被调到其他地方了,应该是另有安排。”李助理小心翼翼回答道。
傅厅拨动佛珠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拨动起来:“嗯,应该是他升到副厅后,调去其他岗位了。”
“给他发消息,让他把自己的位置抓紧时间坐稳,只要好好为我傅家服务,别说副厅了,正厅也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李助理连连点头:“明白,傅少。”
傅厅说完后,想了想,嘴角勾起的弧度加深:“最后,替我送一束花给楚瑾。”
李助理愣了一下:“花?”
“嗯,要白色的百合,配上黑色的包装纸,卡片上就写……”
傅厅沉吟了一下,缓缓念道:“诸行无常,诸法无我。你所执着的一切,皆是幻影。唯有放下,方得解脱。”
“让她好好想想,”傅厅佛子垂眸,仿佛在点化一个迷途的羔羊,“是继续抱着那些注定消散的泡影痛苦挣扎,还是早点认清现实,来到该来的地方。”
“我佛慈悲,但渡有缘人。”他最后说道,眼睛缓缓地闭上,“若她执迷不悟,那便是业障深重,需受更多磨难,方能幡然醒悟。”
李助理听得后背发凉,却又不得不为傅厅这番施压手段感到心惊。
切断所有后路,打击她在乎的人,抹杀她的事业存在感,最后还要送上一束充满死亡和禅意隐喻的花,附上看似超脱实则威胁的点化……
这是一种针对灵魂的摧毁和重塑。
傅厅这是要让楚瑾,从精神到物质全面崩溃,然后自愿地匍匐在他的脚下,将他视为唯一的救赎和真佛。
“是,傅少,我立刻去办。”李助理恭敬地应道,转身快步离开房间。
傅厅嘴角微微一勾。
他相信,在绝对的力量和背景面前,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楚瑾,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陆敬修,很快就会明白,谁才是他们命运的真正主宰。
风暴真正降临之时,蝼蚁的巢穴,又能支撑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