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话撂下,刘光明转身朝着商城走去,留苏晓琳在这等站着。
过了四五分钟,刘光明揣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小盒子回来了。
苏晓琳凑眼一看。
刘光明外衣侧兜里露出来三四包烟。
她在学院当助理的时候,有帮学院的老师顺道买过烟,认出来,这叫红塔山。
还有,刘光明手上还捏着个新撕了锡纸包的阿诗玛。
这个烟,正是今年学院副院长最喜欢的那款。
这一下,她不免再次愣住了。
刘光明让自己在这等,就是为了自己去买烟?
还一下买这么多?
老烟鬼啊?
不对!
刘光明昨天可是一根都没抽,要是老烟鬼,忍得住?
也不对!
可能就是老烟鬼,昨天忍了一天,所以今天忍不住了呢。
“你还抽烟?”
想到这,苏晓琳实在憋不住,轻声问道。
“不抽。”
刘光明把阿诗玛在手心磕出两根。
“我刚不是想说,有人在这,可以问问嘛!”
“买烟啊,是给敲门砖。”
“跟咱学校里去图书馆得带借阅证是一个道理,干啥说啥话。”
“买这么多。”
“送礼不能显得太扎眼,也不能让人当叫花子打发,有讲究。”
刘光明扭过脸,认真地叮嘱。
“晓琳同学,虽说计划有变,但待会要是听见了什么好玩意儿,还请你脑子里过一遍,记死它。”
苏晓琳闻言,点了点头。
不过,手却还是不由得摸向手提袋。
“光明同学,那待会儿,我要不要开口,问些数据?”
“嗯......我看还是别开口。”
刘光明想了想,摇了摇头。
“现在这个时代啊,读书人少,赚钱人多。”
“这种跑货场的师傅,我看啊,最不喜酸文假醋的大学生。”
“等下,你就跟在我不超过半步的地方,听我怎么侃就行。”
说完,没等苏晓琳再多琢磨,刘光明已经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他直奔最靠里头那一台东风车。
这车拉的是“京红牌”八宝粥和水果罐头,车身上落了厚厚一层泥渍,车斗上头的防水雨布掀了一大半。
车轮旁边,有个脸晒得通红、顶多三十岁出头的胖司机,正靠着轮胎骂街。
刘光明走得极其自然。
还没进两步距离,他手一伸,一支滤嘴雪白的阿诗玛直接递到了司机胸前。
“老哥,干啥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