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所有人都疯了！
就连一直坚持的理中客都疯了。
“假的！肯定是假的！”
“有本事公开所有参数！”
“季白你敢不敢把样品寄给第三方独立实验室复现？”
“很多实验现象都能伪造零电阻，比如把测试探针直接短路，比如在样品表面涂导电层，比如在电路上动手脚！”
“迈斯纳效应也可以造假！磁悬浮不一定是超导！”
“别被一个高中生耍了！科学需要严谨的验证，不是直播间里变魔术！”
……
季白扫了一眼弹幕，微微一笑。
自己明明成功展示了超导成果，结果有些人就像死了爹妈一样。
嘿嘿，气死你们！
等充分展示材料，网友充分震惊之后，季白就准备下播了。
“具体参数细节，我会在成功申请专利后公开，敬请期待！”
“今天就到这儿。”
说完就下播了。
这几天太他妈累了。
但值！
太他妈值了！
季白点开系统面板，嘴角的弧度差点咧到耳朵根。
【震惊值：1888万/1亿】
一千多万！
一场直播，涨了一千多万震惊值！
照这个速度，再搞几件大事，升到Lv4也不是梦！
季白把系统面板关掉，翻身坐起来，拿起AD钙奶猛吸了一大口。
缓缓。
明天还要去鹰酱参加ICM大会。
……
直播间暗了下去。
就像某些人的未来一样。
默默蹲在直播间的学术界大佬们，集体沉默了。
武大院士办公室。
周院士脸色十分难看。
“不是，常温超导？迈斯纳效应？他是怎么做到的？理论依据是什么？掺杂比例是多少？基底材料是什么？退火温度多少？保温多长时间？”
没有人回答他。
满屋子的博士、博士后全部举着手机，没有人听见他的喃喃自语。
他忽然觉得嘴里发苦。
他有点后悔了！
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这个少年过不去。
……
北大，材料系会议室。
PPT还停留在那个副教授的第四页。
那位副教授已经默默收起了激光笔，在角落里找了个椅子坐下，脸上带着一种“我的学术生涯是不是已经结束了”的茫然。
没有人关注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各自的手机屏幕上。
哪怕已经黑屏了。
陈院士双手撑着会议桌，身子前倾，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常温？
常压？
迈斯纳效应？
多少材料人研究了一辈子的超导理论，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就这么在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直播间里，轻描淡写地实现了？
“那台超高真空脉冲激光沉积系统，我们系有一台同型号的。”
“他是怎么用跟我们同样的设备，手搓出常温超导的？”
一个女教授举着手机，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陈院，季白刚才说……因为穿拖鞋，接地气。”
……
数科院院长办公室，王老眼眶都有点发热。
他知道季白这小子有东西，知道他不会打无准备的仗，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子憋的居然是这么个惊天动地的大雷。
什么宗门圣子，什么大帝之姿？
这是直接开天辟地、重立地风水火了！
之前连破五大数学猜想，已经是足以载入学术史的成就，是数学界百年难遇的圣子天骄。
可在常温常压超导面前，似乎变得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