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云溪的本心是想云生和爻光和好,前段日子也不知道哪个混蛋给小爻说了什么。
好像在逼着她离开弟弟。
站着说话不腰疼,得不到的才永远遗憾,小爻这么刚烈痴情的姑娘,真得是能用时光抚平伤痛的吗?
至少…
和云生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快乐的,哪怕夹杂着酸涩,可总归是正向的。
要是远离,整天闷头在事业里。
云溪可真怕小爻以后早早就身犯魔阴。
越想越气。
那个混蛋最好祈祷,别让她知道对方是谁,不然就算是将军,她也要站到将军府前骂街!
云溪想到就干,挑选家具时躺在沙发上享受,边望着弟弟忙碌,边悄悄给爻光发消息。
至于名头…
就用弟弟的名义来邀请好啦,反正她是坏姐姐,要恨就都很像她好了。
“……”
太卜司,竟天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桌上的案牍高高堆叠着,公务是处理不完的,一堆事等着太卜给出定论。
但,他却无心于此。
桌上正中摆着一张“请调令”,字迹大气,笔走龙蛇,而落款正是他的爱徒:爻光。
[太卜司卜官爻光请调往罗浮太卜司。]
[请太卜大人批准。]
竟天愣愣盯着,险些没一口气晕过去。
他最近本就在头疼。
作为师父,貌似低估了徒儿的痴情程度,这丫头大有一辈子忘不掉云生的架势,甚至在打听各大仙舟的事。
至于为何打听。
爻光打算离家出走,忘不掉,见了又想死皮赖脸地凑上去,不如躲到再也见不到的角落里…
离开玉阙。
一位位官场的老朋友都跑来打招呼,问是怎么个事儿,太卜大人,你徒弟要跟人跑了?
就连那些遍智格物院平日碎嘴唠叨爻光的老学究也是亲自跑来太卜司,一脸担忧,可是因为符家那姑娘让爻光觉得在玉阙没有光明的未来——
那不还有将军之位吗?
玉阙将军预感魔阴将至,很快位置就会空缺出来,届时小爻未尝不可为仙舟将军啊。
太卜大人,三思。
可不能叫这么个人才跑了啊!
竟天会舍得徒儿走吗?开什么玩笑,他后悔往日跟徒儿多嘴说那些,可已经晚了!
爻光的申请已经打上来了。
调往罗浮,盯上的位置很明确,那里的太卜司恰好太卜之位悬置久矣,她并未打算自暴自弃…
理由充分。
甚至连景元将军那边都开心地来打招呼,连日催促,玉阙才女来罗浮就职欢迎欢迎!
[景元:竟天太卜,务必不要惜才啊,各大仙舟理应互通有无,若爻光卜官前来,我定倾力培养。]
[景元:听闻玉阙太卜一职预言已有定论,不如让小爻来我罗浮发展,罗浮太卜一职闲职已久,若小爻能来力压众人,也是一段佳话啊!]
某迫切想要养老的景元元将军渴望着一位有雄心壮志和才能的下属,他年纪也已经不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