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聂尘听到往事已经没小时候那么应激了。
他的心理医生说了，畸形且伤害人的关系只要斩断立马就能好。
或是把对他们的爱转账成恨，直接开干，内心的崩溃也能立马好。
他照着心理医生的话做过，十五岁就往窦聂尘酒里下壮阳药，让他在宴会上出丑。
十六岁就把罗永妮参加宴会的礼服划破并黏上胶水，然后在人最多的时候直接踩住罗永妮裙子，让她一瞬间裸奔。
心中那点委屈，抑郁，一下子就痛快了！！
从那以后，他就从讨好型人格变成讨伐型人格。
人格转换后，他就彻底爱上当小疯子的感觉。
怼天怼地怼奇葩，怼的他在圈内都以疯批出名。
但他觉得爽就够了。
如今陈琳琳跟陈心柔来闹事，他那种那股暴戾又出来了。
嘴角阴恻恻勾起，“光是给她们泼水算什么解气，不如把她们按水里憋气才有意思。”
说罢拿起手机就要往外走。
却被王妈拦住。
“今儿这两人来过咱家还发到网上，这时候要是意外死亡，你的嫌疑最大。”
窦聂尘原本想说无所谓，只要弄死她们就行。
但王妈却死死拽着他的手不让走，“你可不能被查，你还有豆宝，你出事会吓到她。”
“难道你想让她走你的老路？先是被抓，让她无人保护，接着被人欺负？”
“她还这么小，没了你的庇佑，你想想她将来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或许都过不了将来就夭折了也说不定。
窦聂尘脑海里莫名闪过窦小豆还没长大就被对家害死的画面。
她还那么小，连奶瓶都没戒，被害死的时候都还叼着奶嘴，那一脸惊恐害怕的表情，震的他心口发颤。
那双踏出去的脚立马收回来。
他握紧了拳头，看着窦小豆那天真烂漫的小圆脸，疯批暴戾的性格被他压下去。
理智回归。
他眼神带冷，“面上不能做的，那就暗地里做。”
除了不犯法，还有其他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
他嘴角勾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妈对他能力还是很信任的，“行，只要不犯法，随你怎么做都行。”
这话有种给他兜底的既视感。
窦聂尘读懂了，眉眼上扬，脸上的阴冷不在，开始露出一点阳光来。
窦小豆迷迷糊糊爬到他身上，安慰似的蹭蹭他脖子，接着闭上眼继续睡。
这下窦聂尘身上的戾气彻底消息，嘴角发自内心的扬起。
晚上。
陈琳琳再次带着窦长年过来了。
这次窦长年出面，直接命令王妈，“开门。”
摄影师小姐姐一看窦聂尘的爸爸来了，有点紧张，“王妈？真要给他开门啊？”
本以为王妈会迫于无奈给他开。
毕竟窦长年是窦家的主人。
结果王妈却冷呵一声，“开个屁。这房子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再说，她又不领窦长年的工资，凭啥听他的。
于是门铃没接，任由它响。
窦长年按半天没人开门，也恼了，直接打给王妈。
陈琳琳也在一旁拱火，“长年你看看，一个老妈子都敢骑到咱们头上，若不把她开了，往后窦家都要让她一个老妈子给做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