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彩袂见了他这样子,眸光一闪,心里便有些子清楚这男子怕是被自己给惑了住了,她心里忍不住有些子得意,一扭脸儿又瞧见罗纴白着脸儿又恼又恨的模样儿,也不知怎的,心思一转,目光开始变得狠绝起来了。
这罗纴在旁边儿瞧着傅成聪那鬼迷心窍的模样儿,心里自然是恨到不行。也没瞧见上官彩袂那跟蛇一般射向自己的眼光,一个恼怒,便冲上了前来,一手推过傅成聪,一手使力开始撕上官彩袂的衣裳,没一会儿便把上官彩袂那半挂在身子上的小衣撕扯了下来,这才转身恨恨的瞪了傅成聪一眼:“我早晓得你不是个衷心的,才挨了她身子一回便如此的丢不开,连我的话儿也不听了,整个人儿都被她的泪珠子勾引了去了,是不?哼,你既如此欢喜她的身子,还委屈自己做什么?快来呀,快些子上来弄她呀!这贱丫头其实最浪荡不过了,方才给你用强都能舒服起来,可见她性子有多+淫+贱!你可莫被她的泪珠儿给骗了,不定她这会儿多想着你能上前弄她呢!”语毕,又回头阴狠的瞪了上官彩袂一眼,继续回过头来骂傅成聪,“怎么还不动?可是真要我即刻上前去叫嬷嬷们过来抓你们两个的奸吗?我劝你们快些儿趁了我的意,按照我说的做。不然我心头一个火气,可给不了你们好瞧儿的!”语毕。身子一扭,又要上前去抓傅成聪往上官彩袂这边儿来。只是她还没有近到那傅成聪的身子,便觉手臂一疼。一个回头才发现自己被上官彩袂赤着身子反擒了手臂,竟动弹不得了。
罗纴手上一疼,还不及开口。就觉得身子一凉,身上那件儿晚烟霞紫绫子如意云纹衫便被上官彩袂撕扯了开。露出大片雪嫩的肌肤出来。罗纴一惊,大怒骂道:“你想做什么?”便骂便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去撕上官彩袂的脸儿。
哪知上官彩袂这回却是铁了心肠的,虽然身子酥软,力有不逮,但却始终都记着扭着罗纴那半条手臂,叫她即便再有力气也反扑不过来。边儿上的傅成聪看的目瞪口呆的,手忙脚乱着也不知道要去帮哪一个。正在边儿上着急呢。便见上官彩袂横了他一眼儿,又娇又嗔的同他啐了一口,道:“好人儿,你还愣着做什么?我早晓得你爱慕她,却一直不曾得光好挨一挨她的身子。现如今,她自己个儿送上门儿,非缠着闹着想看你弄人儿。可见她这心里头不知有多巴望着你能弄一弄她。我可帮着你把她治了住,你还不过来,却要等到何时?”
局势急转而下,谁也料不到事情是如何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的。这傅成聪原本便心悦罗纴。此番之所以去那假山洞子里堵她,本就为着要把她的身子破了,一飨心头所愿。谁知机缘巧合,竟反而把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上官彩袂给占了。虽然罗纴同自己保证说放心。决计不会叫上官彩袂把自己今日所作所为往外透的。但他心里却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越思量越是坐不住。因今日统哥儿被他表兄约了出去外面顽,交代了不用他伺候。他便鬼使神差的弄了套女装乔装打扮了一番,然后趁着夜色便过了来,想着同罗纴再商量商量,看这事儿到底是如何一个了局。却不料竟被罗纴押着到了这里,却什么话儿都不说,只教他脱了衣裳再来同上官彩袂亲热。
但凡男子,一经通晓了这事儿,便少不得有些子食髓知味儿。这傅成聪又是个爱美色的,经今儿个这么一闹,原就有些子刹不住。又给罗纴同上官彩袂这么一闹,那脑子里残存的理智也几乎淡的快没了。想着触手曾捏弄过的绵软,跟下身儿挨上了女子之后的畅快,这傅成聪便觉身子一热,几乎便有些子站不住了。但罗纴毕竟余威尚在,虽然目下被那上官彩袂制了住,却终是让他不敢轻易上前儿,有所动作的。
上官彩袂见了他那踌躇的样子,不觉“呸”了一声,一脸儿的嫌弃:“我没发现之时,你们两个缠扭在一处儿,除却没有入港,却什么事儿是你们做不出来的?这会子却在我面儿前装起来了。她可是说了,你一惹她不高兴,她可要扭脸儿去找嬷嬷把我们都给告了的。我吃了亏之后不敢言声儿,由此可见,倘若她吃了亏,日后自然是不敢再如此这般的威胁咱们的。你倘若真想日后清净,便少不得得把她的身子给占了。却如此畏缩做什么?今儿个早时,倘不是我出现的早,谁晓得你们会不会早已滚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