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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U盘拷错了,把写好的覆盖掉了,所以今早发。这个是昨天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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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当年小,此次出行又是生平一来的头一次,眼下又是在异地,却乍然被人呼出姓氏,自然是极诧异的。循声望去,面前立着的却是个不认识的男子,观年龄大约在二十上下,穿一身紫色的绣松枝薄罗长袍,虽是书生打扮,长相又算不得极出众,难得器宇轩昂,有股子读书人罕见的磊落英挺之气。玉当思来想去,始终忆不起曾经于何处见过此人,虽大方行过了礼,这神色上到底还是有着几分不解与疑惑的。莫说是她,这珊瑚自来跟着老夫人,也算是个有见识的,这会子却也吃不准眼前这人的历来,一时竟也有些子难得的怔忪了起来。
好在那男子却是个识趣儿的,瞧见这两人的神色,心里自然便有些数儿了,当下不觉笑了笑,自我解嘲道:“难怪世妹不记得,,前些时日我们虽在玉堂兄的书房见过一面儿的,却实在太过匆匆。况我那会子刚打北域回来,衣裳没换回来不说,便连这脸上也乱糟糟的,竟跟个野人没甚两样。”
他如此一说,玉当这才有了印象。前段时日,因着她开蒙晚,南玉堂便着她白日里跟着崔奉贤且暂学着,晚上却不妨去他那里由他帮着补些儿诗词。是以,每日晚间,她便由飞青飞白两个跟着去南玉堂书房那里。南玉堂因觉愧对她,自然是教的很卖力。她前生便聪颖,轮回过一回之后自然不会反而变得笨了,又都是些儿从前学过的东西,便没再费心思去遮掩。是以,但凡南玉堂教过的那些诗词,她都是听过一遍便可朗朗成诵的,解的也好。没几天儿便把南玉堂喜得跟什么似的,书房里那些珍藏许久的书籍成箱的叫人往她屋里搬不说,有时候儿把课业都授过了也不说要她走,就只天南地北的坐在那儿同她闲扯。玉当心下烦闷,但长幼有序,又不好直言说要回去。只好木木的坐在那里,听他这么个常人眼里再明秀文雅不过的探花郎坐在那里闲说那些从前的帝王将相们那不为人知的各种小八卦,便跟受刑一样。
只一日,那南玉堂说的正兴奋,却有个人也不经通传兜头便闯了进来。玉当又惊又喜,便借势告辞,很欢快的便回去了。而今回忆起来,那闯进来的人依稀仿佛穿着的正是北域人的装扮,因衣襟领口皆是兽皮,显得粗犷而别致,很是让她多看了两眼的。只是她记忆里那人生了满脸的络腮胡子,瞧着跟南玉堂平日相交的那群酸溜溜的书生们大不一样。却想不到,而今剃掉了胡须,这人倒也生的一副徇洵儒雅的好模样儿。她记得那一日南玉堂笑着同她介绍过的,这人是左相大人陈赫远的幼子,名字唤作陈季常,这一年二十一岁,跟他一样同是白泠书院柳山长的门下。说起来,两家也是亲戚。南玉堂的嫡亲妹妹南玉楼便是嫁给了他的长兄陈伯敬的。
玉当想到这里,不觉再福了一福,笑着道:“原来是陈世兄,我此番是跟着舅母一块儿往武陵的外祖家去的。那一日闻听说世兄不日便要赶往白泠书院去继续修学,想不到赶的倒巧儿,正正在这儿遇上了!”
陈季常笑了笑:“可不正是!我原想着才刚从北域回来,须得歇一歇,略晚些儿天才去的。却不料逢上了两个小煞星,非吵着嚷着要即刻便出行,那可是个惹不起的,少不得只得给他们驱着撵着一块儿出了门。却想不到在这里逢上了世妹!倒也难得!这白泠书院正好儿坐落在武陵郡内,倒是个顺路儿,想来日后少不得要在路上逢着的。我这里赶着去安置,倒不好再继续打扰世妹。等得收拾的停当了,再递帖子过去拜会!”
珊瑚这会子已自玉当那儿知晓了这人是谁,听了这话不觉便笑了:“陈公子着实多礼了,都是自家亲戚,哪里用得着客气成这样儿!何况,您是兄长,要拜会也该是我们姑娘过去才是正理儿。”
陈季常闻言慌忙摆了摆手儿:“不是说那边儿还有姑娘的舅母在吗?自然是该我过去才是!”说到这里,不觉苦笑了一声,神色间很有些儿无奈,“况我这里,还有着两个煞星在。一个倒也罢了,不过性子耿介些儿,有些孤另。另一个却是个极难缠的,却又得罪不得。我正是怕世妹遇见了他们,多有不自在,这才想着要过去的。哎,话既说到这里,我便少不得要提醒下世妹,这一路说不得我们便得同路,世妹就小些心儿,能避着我身边儿这两个小煞星,便避着好了!这两个皆是个旁人不去招惹也要反过来去招惹旁人的人儿。我是命不好,硬是摊上了个送他两人的差事。世妹却得小心些儿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