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敢那么肆无忌惮地得罪兽，总归是有点背景的吧。
雄性们一个个脸色极为难看，尽管苍砻没有详细说那几条人鱼说了什么，但能让苍砻毫不保留地杀了他们，就足以证明他们有多过分。
苍砻的脾气是除了鹿鸣之外最好的。
事关空栖，雄性们都咽不下这口气，计划着怎么收拾人鱼族。
看着他们的表情，苍砻叹了口气，“得罪栖栖的都已经死了，兽死债消，再去找其他人鱼的麻烦，就是我们不讲道理了。
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就是想给你们提个醒，防止人鱼族做什么。”
“栖栖喜欢安静平凡的生活。”他补充。
雄性们全都听懂了，他们不可以主动找人鱼族的麻烦，因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但如果有人鱼找他们的麻烦，是可以报复回去的。
几兽对视一眼，就有了主意。
幽烬，“栖栖有没有被吓到？”
“她被丑到了。
见到人鱼，她半天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盯着人家看。
我觉得栖栖当时都想去问问兽神，为什么会有这么丑的兽人了。”
想到之前见到的人鱼，雄性们也都一言难尽。
这些人鱼就像是没有完成进化野兽，实在是有碍观瞻。
苍砻忍着笑，和他们分享，“杀人鱼时，栖栖也动手了。
我第一次见她这么直接的彻底的厌恶一个兽人。”
楼上空栖正盯着炎凛洗眼睛，“还是我的兽夫们好看啊。
深海底下真是什么奇形怪状的海兽都有。
我们撞见一头浑身布满眼睛的章鱼，它原本正蜷着身子休息，我们一靠近就惊动了它。
那章鱼只抬眼扫了苍砻一下，当即喷出一大团浓黑墨雾，扭着腕足飞速逃窜，游的速度特别快，我都没看清它怎么消失的。”
“好敏锐的凶兽，苍砻当时收敛着威压了吧。”
“嗯。
那章鱼有很多触手，我当时突然就想尝尝烤章鱼好不好吃，主动攻击了它触手。
结果它一提起触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眼睛。”
当时给空栖恶心了个够呛，她的空间刃不要钱地往章鱼身上扔， 很快就将它切成一段一段的了。
她再也不想吃铁板鱿鱼了，真的好恶心啊。
“腿上都是眼睛？”炎凛从未见过这样的凶兽。
“苍砻说，那些眼睛都是被它吃掉的凶兽身上的，这是凶兽的升阶方式。”
“几阶的？”
空栖拿出一颗蓝色的6阶晶石，“就是这个。”
“不错呀，栖栖，你轻松杀了六阶凶兽，说明你现在至少有七阶的能力。”
被夸了，她当即绽开一抹灿烂明媚的笑。
炎凛嘴上插科打诨逗趣，目光却时时留意着她的神色，上来之前苍砻特意叮嘱过他，要多照看空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