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洛灵吐出嗓子眼里的血块，胳膊肘撑着地艰难抬头。
“怎么，说句实话就恼羞成怒了吗？转移灵根……本就是逆天而行，这种违逆天道的事，能让你的小徒弟修炼多久呢？”
“几年？十年？”
楚心立刻缩到大师兄身后，眼眶一红，委屈得快要落泪，“五师姐，你怎么能这么咒我？师尊给我的，怎么会有事！”
大师兄沉默不语，只是眉头紧锁，悄悄看向云辰。
云辰仙尊的神色阴郁的可怕，整个人的气势低压压的如黑云压城，风似乎也刺骨了些许，冷的洛灵遍体生寒，如坠冰窖。
不知过去了多久。
高台上遥遥传来他淡漠的嗓音。
“小灵。”
他负手而立，又恢复了往日冰冷淡漠的仙尊气势，“听老二所说，你不想再接灵根。你可知，没有灵根在这修仙界寸步难行，可谓是死路一条。”
“……”
又是这样。
他说的话跟祝明有什么区别？
洛灵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声。
他们都知道没灵根的后果，却还要剜她灵根给楚心。
怎么，楚心是徒弟是师妹，她就不是么？
“我当然知道。”
云辰继续开口询问：“哦？那你不要灵根，想要什么？”
洛灵还未说话，二师兄祝明忽的开口：“师尊！”
此下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云辰仙尊睨了他一眼。
“老二，你有何事？”
“二师兄，你想说什么？”楚心走到祝明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二师兄，你是不是也想为心儿打抱不平？”
“其实我不想要五师姐灵根的，我只想让师姐在宗门大比上，当着所有人面向我道歉。”
“二师兄你知道吗，现在都有人说是我想要一个好的灵根，所以五师姐才自剜的，心儿好委屈……明明不是这样的。”
楚心说着说着，眼眶蓄积了莹白的泪水，“二师兄，你能帮帮我吗！”
祝明犹豫了一瞬，缓缓伸出手掌摸了摸楚心的脑袋，“小师妹别哭，师兄肯定会帮你的。”
洛灵撑着身体站起来，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师尊，废话我已不想多说，我一直将师尊和师兄们当做家人，可师尊却因为莫须有的事误会我，师兄也剜我灵根。”
“这样的师门，真是让我好伤心，让我……再难待下去了。”
云辰仙尊眸光微闪。
到底是从小养大的徒弟，与亲生女儿无异。
他并不是如表面看上去那般无情。
但他没想到，即使是这种情况下，她依旧不承认自己对心儿做过的事。
洛灵的小脸苍白如纸，每说一句话似乎都动用了全身的力气，单薄的身体仿佛风一吹便倒。
“师尊，还请高抬贵手，还我自由吧。”
“五师妹你在说什么？”
大师兄立刻出声阻拦，“你既然已经拜了师门，是师尊的亲传徒弟，哪有再离开的道理！”
“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惹师尊生气了！”
殿内气氛凝滞如冰。
云辰仙尊居高临下望着洛灵，白衣不染尘埃，眼底的半分温情转瞬即逝：“你要脱离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