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它是来阻止灭世的。”她迟疑道。
“是啊，阻止灭世。”灵珠子幽幽道，“可如果……灭世者不是聂海龙呢？如果所谓的‘黑化’，不过是他被当成了容器？如果连你的穿越，都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它话音落下，洞内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巴宝贝忽然觉得有点冷。
就在这时，系统界面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鲜红的字体像在滴血：
【警告！检测到高维信息泄露风险！】
【强制启动‘认知屏障’！】
【灵珠子，禁止剧透！否则抹杀！】
灵珠子浑身毛发瞬间炸起，像个球一样弹了起来：“卧槽！你个破系统终于舍得出来了？！”
巴宝贝惊呆了：“灵珠子？你……你能看见系统？”
“废话！”灵珠子气得猫脸都歪了，“我跟你绑定这么久，你以为我真只是个吐槽役啊？我——”
它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它的喉咙，让它发不出任何声音。
巴宝贝面前的系统界面疯狂闪烁，最后定格在一行字上：
【宿主请勿轻信任何非系统来源的“真相”。】
【灵珠子身份特殊，其言论可能干扰主线进程。】
【请继续专注任务：提升聂海龙好感度，阻止其黑化。】
灵珠子颓然瘫倒在石头上，用爪子捂住脸，一副“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的模样。
巴宝贝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系统……在隐瞒什么？
灵珠子……又到底是什么来历？
三、修真界第一锅背
面壁三日，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巴宝贝把《清静经》抄出了花——她在经文间隙画满了Q版小人，有聂海龙冷着脸喝奶茶的，有灵珠子炸毛骂人的，还有她自己骑着扫帚满天飞的。
第四天清晨，她刚走出寒潭洞，就听见山门外一阵喧闹。
“听说了吗？丹峰出大事了！”
“咋了？不是刚丢了药材吗？”
“丢药材算啥！昨天夜里，丹峰库房又炸了！林风眠师兄炼废的那批‘辟谷丹’，全被人偷了！”
巴宝贝耳朵一竖，不对劲，这剧本好像哪里见过？
她悄悄溜到山门附近，听见几个外门弟子正唾沫横飞地八卦：
“据说啊，那偷丹药的贼，还在现场留了封信！”
“写的啥？”
“写着：‘借丹一用，日后必还。若寻仇，去找清虚峰巴宝贝。’落款画了个猪头！”
巴宝贝：“……”
她觉得自己后背窜上了一股凉气。
这手法，这猪头，这嫁祸得如此清新脱俗的风格……除了她还能有谁？！
“哎呀呀，巴师妹也在啊？”一个温润中带着几分精明的声音响起。林风眠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笑得春风得意，“听说丹峰库房被窃，现场还留了你的‘墨宝’？真是……独具匠心啊。”
巴宝贝嘴角抽搐：“林师兄，我这几天在面壁，出不了清虚峰，怎么去偷你丹峰的丹药？”
“谁知道呢？”林风眠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不过啊，我查过点东西。那批被偷的‘辟谷丹’，其实不是炼废了，而是我改良的新品种——‘爆裂辟谷丹’。吃一颗，一天不饿；吃两颗，原地升天。”
巴宝贝：“……你这是炼丹还是造炸弹？”
“这叫创新！”林风眠理直气壮，“本来我想慢慢推广，没想到有人迫不及待帮我做了宣传。巴师妹，你说，这幕后黑手，是想害你，还是想用我的丹药整一个大新闻？”
巴宝贝没说话，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灵珠子没说谎，如果真有“归墟”在暗中布局……
如果对方的手段，是这种借刀杀人、层层嫁祸……
那她现在的处境，岂不是比想象中更危险？
正想着，一道清冷的白影掠至身前。
聂海龙不知何时来了，目光扫过巴宝贝，又在林风眠脸上停留一瞬，最后落在山门外那群议论纷纷的弟子身上。
“聒噪。”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无形的威压瞬间扩散，那些弟子顿时噤若寒蝉，一哄而散。
聂海龙转向巴宝贝，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这是稳固心神的丹药，你每日服一粒。”
他又看向林风眠：“丹峰失窃之事，交由执法堂彻查。三日之内，若查不出结果——”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便亲自去你丹峰，帮你‘查’。”
林风眠折扇“啪”地合拢，干笑两声：“不敢劳烦大师兄，我自己查，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等林风眠走了，聂海龙才对巴宝贝道：“这几日勿要单独外出。”
巴宝贝点点头，忽然问：“师兄，你觉得……我会是那种偷丹药还留名的人吗？”
聂海龙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极轻地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若是那种人，”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便是那种帮你偷、帮你藏、帮你把现场清理干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