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在初初不断的夸赞下，完成了一道又一道菜。盐焗大虾、蒜蓉生蚝、芝士焗南瓜、烤羊排、酸辣鸡爪、糖醋里脊，摆了满满一桌。初初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着一只刚剥好的虾，吃得小嘴油亮。
“阿父，你好厉害。”初初又夸了一句。
祁玄挺起胸脯：“那当然。”
“祁玄阿父，你做饭都不带上你的开山大弟子。”泡泡闻到味道，啪嗒啪嗒跑进来，“我也要学。”
“小泡泡，你还没灶台高呢。”祁玄打趣道，“不过嘛，这手艺祁玄阿父有必要教给你。你先去洗菜，别跟你亲爹似的，把菜洗烂了啊。”
“阿父，我也去。”初初把手擦干净。
“初初不许去。我们家没有雌崽干活的道理，坐下。”祁玄把初初摁在座位上，“乖啊。”
“阿父，你做饭跟谁学的呀？”初初乖乖坐着。
“你阿母和你幽猎阿父。自从我学会之后，就没让你阿母做过饭。”祁玄自豪道，“你阿母亲口认证我是第一大厨。”
“那阿母好厉害。”初初鼓掌，“阿父也厉害。阿父，你不会做饭之前是吃什么呀？”
“营养剂呗。原来就觉得能饱腹就行。你阿母出现以后，才知道美食是什么。”
泡泡搬了个小凳子到水池边，够着水龙头洗菜。他洗得慢，但比沧溟强些，至少没把菜叶揉烂。祁玄在旁边盯着，偶尔指点两句。初初坐在小板凳上，晃着脚，时不时问一句“好了吗”。
“祁玄阿父，我厉不厉害。”泡泡仰头求表扬。
“厉害。比你亲爹强多了。”祁玄夸赞道，“你亲爹洗一个月菜都没你第一次洗的好。”
泡泡得意地挺起小胸脯，“祁玄阿父，我觉得，我可能当时投胎太着急了，投错了，我应该是你的崽崽。”
“泡泡，实不相瞒，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祁玄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击了个掌。
厨房门口，沧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他看着这一大一小，面无表情。泡泡先发现了他，脸上的笑一僵，往祁玄身后缩了缩。
祁玄回头，看到沧溟：“怎么？嫉妒我跟泡泡的父子情？跑来拆散我们？”
“那他以后跟你。”沧溟看着缩在祁玄身后的泡泡，“晶晶归我。”
“也不是不行。”祁玄点点头。反正都是水族，他俩换了，正好皆大欢喜。
“亲爹，我觉得，我还是可以要一下的。”泡泡从祁玄身后默默探了个头出来，“晶晶好像更喜欢寒州阿父。要是连我都不要你，你也太可怜了。”
“我重新生一个。”沧溟端着菜扭头就走。
“亲爹，重新生一个挺费劲的。你看看我，长得跟你多像。你重新生一个，不见得有我这么像啊。再说了，你看你揍我都揍出手感了，换一个你也不顺手是不是？”泡泡小跑跟在沧溟后面。
沧溟没理他，继续走。
“亲爹，你理理我呗。”泡泡跟在后面。
“话多。”沧溟吐出两个字。
“亲爹，你果然还是疼我的，舍不得换掉我。亲爹，等等我呗，我腿短。”
泡泡见沧溟说话了，立马凑上去。沧溟脚步放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