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把电话打到市文联办公室。红英通过司机,知道我来凤凰山工地了。就告诉她:“李**去凤凰山工地了。”
来工地?怎么不告诉我一声?秦思善大概觉得我今天的行动有点儿不一般,立刻打电话问她的哥哥:“李**去工地了么?”
秦思良正在蓄水池工地进行铺装池子底部。为了防止漏水,他一处一处的盯着,严防出现漏洞,造成水源流失。听妹妹这么问,他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哪里?
不过,他可以问自己的司机。凤凰山的盘山路,只有他的越野车可以通行无阻。我如果上山,首先要调他的越野车。
另外,除了司机,还有石岭的那个保安队。他们一天到晚在山间巡逻,什么情况也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果然不出所料,司机就说出了我上山与大秃子唇枪舌剑了一阵子,下台阶时接秦思善的电话崴了脚,现在县医院治病的事情。
“这人,进了医院怎么还瞒我呢?”听到这个情况,秦思善顾不上请假,找了一辆车火速赶到医院里。
“李**,你脚怎么崴了?”一到病房,看到我脚上缠的药布,秦思善就大惊小怪地喊叫起来。
“没事。我自己不注意……不要紧。”我觉得秦思善这么大喊小叫的有点儿太夸张了。极力掩饰自己的病情。
“都肿胀成这样子了。还没有事?!”秦思善伸手往我的脚脖子那儿抚摸了一下,接着就是怪罪:“伤成这样,也不告诉我一声。就这么悄悄地来医院了。你以为能瞒得住我么?”
“不是故意瞒你。是我来的太过匆忙。又是意外的……怎么好打扰你?再说,医生已经处理过了。真的不要紧了。”我解释着事情经过。
“你以为找到了医生,他们就会全力以赴的救治么?得找关系。”说着,秦思善就掏出手机,以县委办副主任的名义,请院领导过来。
县委的权威真大,她这一个电话打过去,院长、书记、主治医师都来了。
“秦主任,有什么指示?”几个人来到病房,看看秦思善对我无比关切的样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二位领导,这是市文联**李文采,我的上级部门领导。另外,李**兼任凤凰河漂流工程项目总指挥呢!一会儿县委领导或者会过来看望的。
“”现在,凤凰山工程项目正在赶工期,李**的工作节奏可谓是日理万机,事事迫在眉睫。这种情况,他怎么能在咱们医院呆的下去?这……还望二位领导好好的处理一下。”
“报告秦主任,刚才这位领导一来,我们严格检查了伤处。确实是崴得比较重。我们采取了最好的救治方法。领导只需要休息三五天,就可以下地活动了。”
主治医师听了秦思善的话,觉得院长、书记不好回答,就代为答复了。
“三五天,如果说是平民百姓,或者是天天坐办公室看报纸、喝茶水的领导,那倒是放弃工作、休息几天的好机会。
“”可是,凤凰山、凤凰河的工程项目那么紧迫,李**心里急啊!请你们想想,还有没有更好的措施?”
“思善**,既然医院采取了最好的救治办法,我们别让人家为难了。就这样吧。我挺上一天,明天就上班。”
我不想让医院太为难了,觉得如果得罪了医生,事情或者会适得其反。
医学是科学,不是靠威权和关系就能解决问题的。
“你想挺一天,那些部下能让你挺在这里吗?更不要说那些一会儿一个电话让你汇报情况的市领导了。”
秦思善与我,果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此时此刻处境中心里想说的话,都让她给说出来了。
“院长,实在不行的话,咱们请迟老来给这位领导看看。”书记看到秦思善着急的样子,忽然想起医院刚刚退休的一位老中医来。
“迟老是谁?”秦思善马上问。
“迟老是我们医院骨科的一位老中医,处理伤筋动骨的病很有办法。”书记介绍。
“那就快去请啊!中医对急症治疗是有绝招的。”秦思善似乎听说过这位老中医,就连忙吩咐他们快点去。
院长见到书记和秦思善都寄希望于迟老,就连忙打电话吩咐办公室出车,并让主治医师跟着一起去。
不大一会儿,一位身穿白大褂、仙风道骨的老头儿出现了。他看了看主治医师递上的检验单和拍的片子,用手在我的伤处轻轻的按摩起来。
一边按摩,一边问“疼不疼?”我开始觉得没什么感觉,刚刚觉得疼,说“不好”时,就见那老头突然袭击似的双手紧紧握了我的伤处,使劲地一扭。
我刚刚喊叫了一声“疼!”就听到伤处“咔哒”一声脆响。就觉得刚才还又胀又疼的脚脖子那里忽然轻松了。
“我这一扭,说明骨头归位了。来,下地走一走……感觉感觉。”老头儿竟然会让我下地走路。
我试探着把脚放到了地板上,没敢用力,只是试验着走了走,果然不出所料,原来的崴脚位置似乎是复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