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随着周副市长在仕途上步步高升,他的家庭生活竟然开始走下坡路了。
当他那年被盟员们选举为市民盟**,并风传他即将担任下届政府副市长时,妻子体检时突然查出了肝癌晚期,病倒在医院。
这时候的周副市长尽管使出全身心的解数搭救妻子的生命,但是毕竟是不治之症,最后还是撒手而去了。随着妻子的去世,周副市长即将被提拔的呼声越来越高。
上流社会的一些剩女、大龄女,就纷纷前来接近他了。如果说妻子活着,周副市长接触其他的女性属于行为不端,但是妻子去世,一些人保媒牵线就算正常的事情了。
只是,这种正常的事情别人都可以接受,唯独他的宝贝女儿周媛媛媛媛却看不惯。妈妈在她的心中太重要、太伟大了。
见到爸爸这么快的接受其他的女人闯入她的家庭,她觉得这当爸爸的对妈妈感情太不专一了。
尽管周副市长反复向她解释,这只是热心肠的人对自己的关心,自己并不想马上结婚,即使是再婚,也要征求她的意见,而且必须是妻子去世三年之后。
但是,女儿总是接受不了爸爸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当年趁着高考驻校,索性搬出家里,除了与爸爸分居,连电话也懒得打了。父女二人自此,彼此之间开始了长期的冷战。
周副市长失去了妻子,不想再失去女儿。便动员亲属做女儿的思想工作。但是,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亲属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见效。
这时候,周副市长才想起了我。我与周媛媛年龄相近,在高中曾经同学三年,可以说是无话不谈。如果让我劝说周媛媛,或许是效果更好些。
但是,我第一次出马就败下阵来。周媛媛认定自己的爸爸是个花心男子。如果不是那么多漂亮女人围在爸爸身边,妈妈病情不至于加重,去世不见得会这么快呢!
当时我还是个没结婚的人,哪里懂得劝同辈人理解长辈男女感情的道理?自从吃了这次败仗,我对劝说周媛媛就失去了信心。
但是,周副市长却总是对我抱有希望,觉得两个同龄人对话比别人要方便些。我刚刚来文联上任,周副市长就告诉我,如果哪天要去省文联汇报工作,一定要提前告诉他。
我就明白了,周副市长是想让我代他去省城大学看望他的宝贝女儿,顺便劝说她与父亲合好。
对这种事,我虽然不好意思拒绝,但是确实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所以,一旦要到省城去,就十分担心周副市长会打电话来,要我陪同他去省城大学看望女儿。
我吃了炊事员擀的面条儿,觉得有一种酒足饭饱的感觉。觉得犯困,斜歪在沙发上就迷了过去。
电话铃声唤醒了我。我以为是周副市长打来的。可是一听那声音不像是周副市长,对方谦虚的说自己是“老孟”。我顿时一个激灵:这不是孟副省长么!
“孟省长你好!”我立刻肃然起敬,寒暄了几句话。
“文采,你不是要我找省里的专家么?”孟副省长很快地进入到了正题。
“是的。不然的话,现在的承建公司怕是难以中标了。”我实话实说,毫不隐瞒自己的企图。
“那就去省城建筑大学找张教授吧!”孟副省长接着介绍了张教授:“张教授原来是省水利设计院的专家。后来因为设计院改制给他的股份太少,赌气辞职回建筑大学任教了。
“不过,他依然是全省首屈一指的水利工程专家。尤其是漂流工程项目,他更是权威人士。
“因为他参加过长江小三峡的漂流设计工程,凡是他签字的规划设计图,都能通过任何专家学者的审核。他的联系电话是……”
“太好了!孟省长,你简直给我们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谢谢你!”我没有想到,孟副省长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么好的专家,而且在第一时间给自己打电话来。
“不用客气了,只要你的漂流工程项目早日峻工,早日见到效益。就能证明我给省里提出来的发展文化旅游产业的建议是正确的。年轻人,好好干吧!”
“请孟省长放心,文采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今年年底我就要他们峻工,见到良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我如此这般的表达了自己的决心,才把电话放下。
接着,我打了石岭的电话,告诉他,赶紧把规划设计图送来,我要在第一时间送到省专家的手里。
石岭就催促县建筑工程公司打摩的把规划设计图送来。结果,没到下午三点,那套规划设计图就送来了。
规划设计图不是一张而是一套图纸装订在一起的小册子。我看了半天,不懂,心里话,这图纸是交给专家审核的。不需要自己懂。
自己的任务是将它送给专家签字,保证县建筑公司中标就行。就按照孟副省长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张教授。
“张教授,这事情有点儿急。我想下午去你那儿,把规划设计图送去。好么?”我向张教授说明了情况,随后求见。一边说一边担心:张教授会不会拒绝自己前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