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就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洪流这位大作家主编的《满族文学》,通过邮局正式的征订,才订了500本,而那母女俩购买《民间故事》,一下子就购买了一百本。
这样的事,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接着,又想起我们文艺界的其它行当,譬如,美术、书法、摄影作品,还有歌舞、曲艺这样的表演,是不是也应该尝试一下类似第二渠道这样的运行机制呢?
也许是第二渠道的管理制度还有待进一步的完善。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它是符合市场运行规律的。不然的话,就不会那么火爆了。
皮丫儿第二天下午来电话,说是《矿街烟火》正式下线了。出版社赠送我60本样书,下午可以去取。我就告诉红英那个第二渠道的事,让她取我的样书之后立即去那儿考察。
红英就对我说,推销产品没有帅哥美女不行。她得招聘两个临时工。我说可以。红英除了办公室主任职务,也兼任了杂志的销售部主任,经费是包干制。
所以,她招聘临时工这样的事就由她作主了。
60样书运回来,在门口就被大楼里的人劫持一空。看到定价21元,拿到书的人还掏出了零钱给红英,让她转交我。
我一看,这怎么行?出版社赠送我的书,我也该免费赠送大家才是。就要求红英把钱退回去。红英说,我也记不得这些钱是谁给的了,怎么退回?
这时候,正好金小华拿了一本《矿街烟火》让我签名。红英看到他说,好了,凡是来要求你签名的,我就退款给他。
于是乎,要求我签名的人来了,红英和许小静就退书款。忙活了近一个小时,这一阵风潮才过去。
屋子里静下来,红英就汇报考察第二渠道的事,她说,因为没现货,只是一个封面,影响了工作效果。但是,仅仅是封面,就让她推销了四千册。
四千册?我竟然会大吃一惊!原以为推销一千册就可以保本了,没想到第二渠道的威力如此的大!
“你和他们签订合同了么?”我无意中问道。
“没有。只是留下了手机号码。”红英告诉我,手里没有现货,她不好意思要求人家签订合同。我忽然想起第二渠道的吊诡性,让她打对方的手机号码。
结果是,响了半天铃,却没有人接听。
“妈呀!我是不是碰到骗子了?”红英吓了一跳。
“不是。”我告诉她,第二渠道的风险就是不确定性。明明白白讲好的事,也许突然间就变化了。
那些购书人不一定是骗人,却是因为资金不到位或者是老板不同意,就让这种约定出现了变故,很正常的。下一次,带上现货交易,一手钱一手货,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
“那么,第一期,印刷多少册呢?”红英提出了一个急迫的问题。因为销售情况不明朗,我初步拟定的印数是一千册。这还打出了大部分赠送的余数呢。
没有想到,红英一下子推销出了四千册,虽然对方没有及时接听电话,但是通过封面预售,这本期刊的价值还是被书商们认可的。我就果断的告诉她:“印刷四千册。”
“啊呀!印刷这么多。卖不出去积压了怎么办?”红英担心的问。
“没事。如果卖不出去,我们就免费赠送,闯一下牌子嘛!”
我想到了自己原本就想免费赠送第一期打广告、闯牌子的想法。告诉她:“放心,即使是积压了,我照常发放你们销售部奖金!”
我这么一说,红英高兴了,马上就想到另一个事。她说,咱们这座城市的文学期刊从无到有,应该是一个大喜事。
我记得报社逢到创刊多少周年纪念日,部要搞个纪念仪式,变相让下面的单位送礼送红包。咱们期刊,是不是也搞个首发式?
这个,就免了。我想到,报社属于官方的性质,搞什么活动都有人捧场。而这文艺期刊不过是文化市场谋生的商业刊物,搞那样的仪式不会有人捧场的。
但是,也得有点儿什么表示才行。总不能这么鸦雀无声吧?红英似乎是不甘心。这时,我想起了在矿居改指挥部编辑《矿居改简报》时,曾经让李书记和梁市长做了个刊头题字。
就显得有了几分庄重性。于是乎,我想,可以请市委李书记题个字呀。他的行书写的不错。而且上任后就提出创建文化旅游城市的口号。这样的事,求他做,他不会拒绝吧!
我就拿起电话来,找韦小宝。韦小宝本名魏晓宝。不知道怎么了,一当了市委书记的秘书,人们就称他为韦小宝了。
我说,魏秘书,我们北辽要出版正式的文艺期刊了。第一期首发,想请李书记题写几个字,图个吉利,也彰显领导对刊物的重视。
“是省新闻出版局批准刊号的期刊吗?”韦小宝是明白人,马上核实这个事儿的真伪。
“是的。没错!刊名就叫《红果》。”
“除了题字,还有别的事么?”韦小宝看来好象是怕我给书记添麻烦,要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