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指望他能为文联干什么实际事儿,没想到,他还挺把自己的党组书记当回事儿,竟然与你顶上牛了!”
这时候,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杨大字竟然会把马达加斯加的话录了音,就给汤部长放了一遍。
“这个问题,确实是很严重。文采,在市委领导的心目中,你不光是文联**,还担负着增加财政收入的重任呢。
“既然是这正式期刊花不了多少钱,运营好了还能挣钱。我们何乐而不为呢?这样吧,这件事儿,我马上向市委李书记汇报,力争快点有个说法。好么?”
“谢谢你,汤部长,你有这个态度,才让我的心里感到了一丝温暖。放心,我决不辜负市委领导的期望,把文联的工作做的更好!”
“哥们儿,够意思!”从组织部出来,我感谢的拍拍杨大字的肩膀,由衷的高兴。
“没什么,这事儿,有正义感的副职都会支持自己的***的。”憨厚的杨大字对我说:“我就看不惯马达那种人,不了解情况却要发号施令行使否决权。
“你放心,既然汤部长答应了尽快给个说法,那一定会特事特办。”
回到车上,司机小刘问:“春华呢?”
我这才知道跟着自己来的还有春华。她让马达加斯加留下等待她,不知道她与马达加斯加说了些什么,至今还没有出来。
“我打电话问问。”杨大字就打电话问春华什么时候出来?我们要走了。春华却回话说,不要等她了,一会儿马部长派车送她走。我就让小刘“开车!”
“李**,一本杂志能不能畅销?封面很重要。货卖一张皮嘛!咱们第一期的封面,就让书画院长亲自操刀吧!”杨大字意见考虑期刊的销售问题了,就建议我。
“好的。你告诉他,就按照期刊市场那种风格设计,不管他采取什么办法,只要让杂志大卖就行!”我接受了听到建议。
“李**,书画院长的儿子很厉害呢!据说省城那些畅销书的封面,都是他儿子设计的。不行的话,让他儿子干这活儿,兴许更合适呢!”司机小刘提了个建议。
“也好,年轻人懂得时尚,艺术这玩意儿,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同意了司机小刘的建议。告诉杨大字可以把这话讲给书画院长听。
回到文联,金小华与红英正在我的办公室门口等待我。进了屋子里,金小华就说,期刊的第一篇作品(头题作品)十分的重要。他想从我的《矿街烟火》中摘取一个片断刊发表。
我想了想,觉得《矿街烟火》只是在文艺圈子里打响了第一炮,老百姓们认不认可还不一定呢?觉得没有把握,就说,还是请其他的名家来一篇吧!
杨大字就说,省**刘**的短篇小说是最叫座的了。不知道咱们能不能请的动?我马上就给刘**打电话,恳请他为我们的杂志恩赐一篇稿子。
刘**说,他正在赶写中国**交给的写《杜甫传》的创作任务。如果不嫌弃,他想把自己过去写的一个短篇小说给我们。
内容是写清太祖努尔哈赤驾崩后儿女们为了继位骨肉相残的故事。我一听,大喜过望。因为,这篇小说正好与清王朝历史搭边儿,与弘扬满族文化的办刊宗旨相吻合。就催促他快点发过来。
头题稿子的问题解决了,红英又问我,杂志的封面什么时候设计出来?她最近去期刊市场推销,人家要看封面和目录,她只好回来催促金小华。
金小华却说封面和目录是杂志的卖点,得李主编来决定。
我就让杨大字找书画院长来,院长一听说这事儿,马上就说:“干这活儿,我不如我的儿子。他现在省鲁迅美术学院上学,一年没向我要学费钱了,连吃饭也是他自己勤工俭学解决的。
“他勤工俭学就是给杂志图书设计封面,听说他那破玩意儿很受市场欢迎呢!
“那你就快告诉他,把我们的封面设计一下。就是畅销杂志那种风格的。”我就催促院长。
院长马上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午饭时刻,我来到食堂。看到几个人围了书画院长在看一张图片。我近前一看,正是他儿子为我们画的封面。
原来他儿子接到电话,就动手设计出来,通过电子邮箱把封面初稿发过来。书画院长用彩色打印机打了,请大家提宝贵意见。说是提意见,其实有点儿炫耀的意思。
“这个……不错不错!现代派的风格。酷哇!”人们围在那里,一个个赞不绝口。
“什么破玩意儿!京剧旦角穿比基尼。不伦不类!”书画院长嘴里骂着,脸上却是得意。
“这就是现代派风格。北京的画展上,有人画伟人还留了胡子呢!”美术家协会**一直批评书画院长保守的学院派绘画风格,现在借着这个封面设计,自然是口诛笔伐。
“这,还是让咱们的主编李**评判一下吧!”金小华看到我,就让开了位置。我认真的看了这幅画,觉得确实是够惊艳的。
图中的主角是一位浓妆艳抹的京剧青衣演员形象。只是,她的着装不是清代的,而是民国时代流行的旗袍。
说是旗袍,下面下面的开叉太大了,似乎是超短裙。露出很多的那种夺人目光的风格。有些轻佻,却还有些庄重。主角后面的背景是汗王宫殿。
五颜六色的画面里,压了一行字:500年前的北辽汗王宫,发生了一起儿臣拭母的血案……啊呀!这正是刘**那篇头题小说的简介啊!
难道说,这个小年轻已经读了刘**的文稿,连杂志的封面都与这个短篇小说对应上了?我真佩服现代人的高效率!
“这个,确实是不错。可是,既然是透露了血案,那么,女主角的身上,是不是应该有点儿血迹?”我是外行,只能是跟着自己的感觉瞎说几句。
“那就把红裙子改成白色的,那样的血迹更显明一些。”书画院长接受了我的意见。
“我就说嘛!汗王死了,驾崩了。他的妃子哪儿能穿红裙子?我说不妥,你老头儿还说我吹毛求疵。这一下,李主编都看出来了,你老头儿不犟了吧?”
美术家协会会长又数落起书画院长来。
几个协会会长围坐在那里,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唯独**会长老赵眼睛盯着那封面看了半天,却不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