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陶大队长本来半天没有回声了,听到秘书长这句话,立刻把眼珠子瞪大了。
“大姐,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听到秘书长大姐这分明是污蔑陶大队长的智商,这样说话岂不是越弄越僵,连忙缓和气氛。
说道:“陶大队长稽查工作认真负责,一丝不苟的态度令我们非常欣赏。这次对音协的行动也向我们敲响了警钟。至于审计局那位科长举报的事,我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陶大队长,看在全市报考孩子们的份上,也看在他们家长的面子上,为了千家万户的和谐生活,就请陶大队长灵活处理一下此事好不好?
“不然的话,我们对市委市政府领导,还有对省文联、省财政厅都不好交待呀!”
我虽然是初入官场,但是“硬过船、软过关”的道理还是懂得的。陶大队长这种人属于顺毛驴子脾气,他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遇事不能戗着他,给他个面子很重要,
如果不注意策略,他要是上来那种牛脾气,受损失的还是音协本身。
“既然是这样,我少不得要给李**个面子了。”听了我的话,陶大队长的脑袋瓜子立刻转了起来,我说的好像是场面上的官话,其实当中的份量还是让陶大队听出来了。
特别是最后我说到了市委市政府,省财政厅,一定让他心里格噔一下。
税务局属于省直属单位,又是为市财政收税,即使是有点儿小错误,市委市政府一般也不招惹他们的,但是,省财政厅就不同了。
凡是财政厅批准的行政收费项目,都属于课税禁区。今天下午他组织的这次稽查行动,明显是超出了自己的职责范围。
如果财政厅怪罪下来的话, 不光是他自己挨批评,恐怕***地税局局长也要跟着吃瓜落。税务局这些头头儿,仗着自己为市政府收税敛财。不怕市里长官,却害怕****前来质询工作。
如果哪件事情惹恼了****,让他们在年末的***上搞个联名提案的话,整个税务部门的形象就完蛋了。
可是,尽管理性的思考让陶大队感到了后怕,但是他那飞扬跋扈的作风耍惯了,一下子低头服输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心里好像是说,即使是我放你一马,也不能太顺当了。
于是乎,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马上堆起笑脸说:“李**,这样好不好?人,我放了。可以那些钱,已经是入帐了,明天下午再还给你们好不好?”
“我们音乐考级最需要的就是钱。你们既然是非法没收,为什么不马上还给我们,却要等到明天入帐呢?”秘书长大姐一听陶大队不还钱,就急了。
“好了好了。”我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心里话,既然他答应明天还钱,也不差这一天半天了,就劝秘书长:“陶大队这已经是网开一面了,咱们得谢谢人家。”
接着又叮嘱陶队长:“陶大队,明天下午可一定要到帐啊!不然的话,考级的事就没有指望了!”
出了陶大队长的办公室,我看到刚才询问音乐家协会会长和会计的屋子里已经是漆黑一团,心里话,人去哪儿了?
“李**,我已经告诉科里放人了。也许是他们下楼了。”跟着出来关门的陶大队长笑着告诉我。
下了楼,音协老会长和女会计正在院子里等待我们。女会计看到我和许小静,客气的说了一声“谢谢”,可是那位音协老会长一看到陶大队长,突然间发飚了似的大喊大叫起来。
“好你个陶小万,敢把老子带到这里来。老子没有犯法,你凭什么把我抓起来?今天你不给老子说清楚,老子告你个滥用职权!”说着,竟然会伸出手,要打陶小万。
可是,那个五大三粗的陶小万哪儿会让老会长打着他,他的胳膊肘儿轻轻的一抡,身子一躲闪,那个音协老会长就扑了个空,踉踉跄跄差一点儿没倒在地上。
这一下,顿时把我惊呆了,心想,老会长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心好意的救你出来,你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倒跟陶大队长翻脸了?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没想到,陶小万不吃老会长这一套,见到老会长发飚,他竟然会破口大骂起来:
“我是看李**的面子才放了你的。如果不识趣,我再把你扣起来,一会儿送到公安局的看守所,让你尝尝蹲笆篱子的滋味儿!
“你说你没有犯法,人家为什么举报你?你们考级一年挣几十万元,连文联的会费都拖欠不缴。你们的钱弄哪儿去了?!你敢说自己的手是干净的吗?!”
陶小万几嗓子喊叫出来,老会长竟然会老实了,只是在那儿大喘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长你走不走我不管。反正我要回家给小孩儿送奶去了!”这时候,旁边的女会计已经是迫不急待的要回家了,见到老会长闹了这一出,很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