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能说出我自己拥有半个楼房,每年可以收缴几百万房租的事来。如果不保密,这些人说不定怎样对我狮子大开口呢!
“其实,电影、电视剧这玩意儿,就是冒险的勾当。弄好了,名利双收。弄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女孩儿对拍摄影视剧似乎是不感兴趣。
“如果没有钱,可以四处活动,拉赞助嘛!”这时,那个唐牛儿就说起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等一等再说吧!”我没有拒绝他们的建议,但是也没有同意他们的说法。
但是,我的心里在想,看看这部小说改编的怎么样吧?如果社会反映不错的话,当然可以考虑改编为影视剧的事。如果不理想,那就算了。
说心里话,我对于搞影视剧的事是有过畅想或者是憧憬的。是矿居区改造这种牵动民心、受到老百姓们拥护的德政措施,也受到上级领导赞誉了。
如果把这种题材的文艺作品拍摄成影视剧,在政治上是很容易成为官方赞赏的主旋律作品。如果那样的话,这样的影视剧几乎等于成功了一半,起码没有什么重大的风险了。
但是,现在的社会环境,如果想干大事的话,程序很重要。我不是民间的草台班子班主。
是官方人民团体组织的**,拍摄影视剧这样的事,首先要征求上级领导的意见,特别是在资金来源上,耗资巨大,弄不好还得征得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的同意。
聊了一会儿天儿,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了。我就要去张罗请他们吃早饭的事。那位红蛋蛋儿却说:“别麻烦了!昨天晚上影响了你一夜没有休息。早餐怎么好意思吃你?”
说到这里,就向唐牛儿使了个眼色。
那唐牛儿便与红蛋蛋儿起身告辞。
他们走了,我的困意泛起,没等到皮丫儿回自己的房间,就躺下来,把眼睛闭上了。皮丫看来好象是常常熬夜习惯了,就把我房间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我睡着后睡得特别死、特别实。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了半天也没有听到,是隔壁的皮丫儿听到我屋子里电话铃声响了半天,才让宾馆服务员开了我的门,把我叫醒的。
“文采科长,干什么呢?半天也不接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
“谁呀?!我昨天晚上熬夜改稿,正睡觉呢!”我有点儿恼怒的回应说。
“哦,对不起,打扰了!但是,我是市委组织部干部审查科老张。你的任职前公示出现了问题,我们不得不打电话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对方说话慢条斯理,但是却透露出了一种威严。
“啊?有人举报我了!”听到这里,我禁不住大吃一惊:是谁举报了我?我一个两袖清风的宣传干部,既不插手工程项目,又不管理资金收支,怎么还让人举报了?
“文采科长,是这样。有人举报你借矿居区改造之机,购买拆迁户房票获利,得到了半个大楼的产权。说你这是发拆迁财。这件事,我们想听听你怎么说?”
“什么,说我发拆迁财?纯粹是放屁!”我立刻破口大骂。
“李科长,先不要激动。你把情况说一说好不好?”对方似乎是对我的反映很不满意。
“好的,”我强忍着心里的愤怒解释道:“我买那里的房子,就是为了居住的。根本就不是为了拆迁发财。所以,听到房子拆迁的消息,我爱人第一个反对。
“她甚至于被当成了钉子户,与我离了婚。如果我们为了发拆迁的财,我犯得上拆散自己的家庭么?
“再说,我的房子是11月初买的,那里拆迁的事情是11月30日确定的,我买房子时,根本就不知道那里将要拆迁的消息,怎么会想发拆迁财?”
“哦!”对方听我这样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马上说道:“李科长,你的话有道理。但是,为了搞清楚情况,我们还需要开展必要的调查。请你理解。”
“你的意思是,我什么时候上任,得听你的调查结论呗!”我觉得上任之前遇到这种事,心情十分沮丧,甚至于觉得有可能这个文联**职位要化为乌有了。
“嗯,一旦这事情调查清楚,我们会尽快通知你的。”对方说完,挂了电话。
“好的!”我撂下这个电话,马上又打电话告诉唐牛儿:“这本书,不用那么着急了!”
“怎么了?刚才你还急三火四的,怎么一下子不着急了?”唐牛儿毫无礼貌地问道。
“我的任职有了变数……”我说了这句话,将电话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