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你父亲成了他唯一的寄托,每日他都会去专为放置幼儿的房中抱着他发呆一番,对于这,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只有等他自行整休过来,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
说道这里,二长老略停顿了一下,方才说道:
“不久后的一日,霸天又去看望了他,在其刚从门中走出时,便碰见大长老进入其中,不多时,就见大长老如同癫狂一般,双目血红,狂奔至霸天身前,不由分说的一掌便拍了过去。”
“当时的动静自然惊动了不远处的我们,待得我们好不容易拉开了大长老后,才问明了情况,哎,原来当大长老进入房中时,发现他的爱子,也就是如今你冥文大伯的哥哥,已然没有了气息。”
闻言,冥啸心头大惊,也总算明白了大长老为何这般待自己,但其心里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爷爷会做出这等事来。
“这中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哎,我们心里也不相信霸天会如此做,再说他也没什么动机,但事实却让大长老不得不信,在我们极尽劝说下,待查明真相后再做定论时,他才愤恨的拂袖而去。”
“然而让我们感到揪心的是,霸天还和前些时日般,仍然沉默不语,也不曾开口辩解,要不是当时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伤感,连我都要有所怀疑了。”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冥啸思绪了一下,突然脑海中闪过二长老所提及的那一群人,紧接得便开口道:
“会不会是奶奶族中之人所为?”
“那时我们也有所怀疑,但无奈的是没有丝毫的证据,以当时的情形看来霸天的嫌疑却是是最大的,随后我们还是从屋中抱出了你父亲,生恐大长老一时冲动,对其下手。”
深深吸一口气,二长老突然道:
“就在我们忙于调查之时,第二日,噩耗传来,你爷爷他。他自尽在了自己的屋中,我们听闻后,急忙赶了过去,可惜为时已晚,人魂早已远去。”
明知爷爷已经去世的冥啸,听到二长老哽咽的话语后,还是忍不住模糊了双眼。
“他走了,看上去虽说安详,但眉宇中的愁绪,却显露了他的不甘与悲伤,在屋内的桌上,我们发现了一封信,想来是他临死前所留。”
“信中他提及很对不起大长老,希望得到他的谅解,并告知了一些他的身后事,这桌上立着的另一个木牌,便是霸天临走时思念之人,你的奶奶木心婵,他希望下辈子两人依然结为夫妻,但大长老得知此事后,不仅没有平息下来,反而更显得癫狂,甚至就连其性格也变得有些古怪,此事事出有因,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太记恨于他。哎!!”
二长老的片言片语中包含了太多的信息,以至于冥啸脑中有些反应不过来,其中的疑点太多,幕后的凶手究竟是谁?难道真的是爷爷?
过了许久后,两人慢慢平复下来内心的情绪,二长老才走至冥啸身前,拉起他的身子,缓缓去到了木牌后方,用双手托起一小罐,用衣袖微微擦了擦,轻轻揭开了盖合,小心翼翼的从中取出一铁制小盒,缓声道:
“这是他身前留下的唯一的物品,也就是你奶奶赠与他之物,信中他也说道将此物交予他后人,我们便一并放在了这里,曾想过给予你父亲,但他拿去了一些时日不知为何又给放回了这里,你是他孙子,交给你也算是实至名归了。”
拿到铁盒后,一股冰冷之意窜入冥啸全身,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此物必定不凡’其脑海中不由想到。
暂时没有考虑太多,冥啸小心的把它收入了怀中,退后了两步,又跪拜在地上叩首了几下。
“哼,老二,你真是好大的威风,怎可随意破坏族中的规矩。”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安静的祠堂,听到这有些暴躁的声音,两人的眉间都不约而同的紧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