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惊醒过来，忙着掏出手机：“我，我赔钱，我赔钱，一万……我赔你一万……”
“一万？打发要饭的呢？”李牧冷冷道：“五万块，这事就算两清。”
“否则……缺胳膊还是断腿，你选一个！”
“五，五万？”黑子哭丧着脸：“哥，我哪来的五万块啊？”
“没有就撸网贷！”李牧冷笑道：“放心，你要是还不上，大不了就打电话恐吓你，死不了人！”
“哥，我……我黑名单……”黑子自嘲苦笑起来。
李牧：“……”
“行，钱我可以不要，我甚至还能给你钱花！”
“嗄？”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哥，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老板一个月给你多少钱？”李牧问道。
黑子想了想，认真道：“这……不太固定！”
“反正跟我混的，每天有一百块的零花钱，麻将馆的收益算我一半！”
“算下来……光我一个月，大概就八九千吧！”
“八九千？”李牧没好气道：“我店里大部分的服务员，工资都比你高！”
黑子闻言，一阵无言以对。
得，你牛，打不过你，你要羞辱就尽情羞辱吧！
黑子干脆硬着头皮，像在等着说教一样。
“跟我混，一个月给你三万，还有……你的兄弟们都可以跟我混，一天三百！”
“但我有一个要求，你们都得把户口迁到水井湾，而且……以后只能听我的！”
李牧的话落下，黑子愣住了。
周围的人都露出诧异的表情。
“疯了吧？财神爷的报仇方式？用钱砸死你？”
“啧，十里八村，户口在哪不是一样啊？迁个户口就能拿这么高的工资啊？”
“我特么算见识到，什么叫做财大气粗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地说着，黑子逐渐回过神来。
“你，你认真的？”黑子紧张问道：“没骗我？”
李牧翻了个白眼：“你也不想想，你有什么价值，让我费心思去骗你吗？”
“不，不对！”黑子紧张道：“你……你给这么高的工资，想让我干嘛？”
“我这人最多只能打打架，杀头的事情，我……我可不做！”
李牧摆了摆手：“用不着你们打打杀杀！”
“你就带着小弟，分批去十里八村给我做宣传，就把我那个百元酒席的活动宣传出去就够了！”
“哦，对了，过几天我竞选村主任，你们得帮我拉票，这……不过分吧？”
“过分？”黑子苦笑道：“就这点事，我拿着都感觉良心不安，还怎么能说你过分？”
李牧点点头：“成，就这么说准了！”
“这麻将馆你也别管了，带着手底下的兄弟，去水井湾问问怎么迁户口吧！”
说着，李牧从兜里掏出早已经准备的两万块，扔给对方。
“去租个门面，带兄弟们去吃点好的！”
“以后你们没事就在门面里喝茶聊天，让你们干活的时候，可别掉链子就成了！”
直至李牧把话撂下，转身离去。
黑子看着落在桌子上的两坨百元大钞，愣得发慌。
“这，这算是……”
“混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