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等舅父徐徐图之时,大名府留守一位早便换了人,童贯也罢、蔡攸也好、还有那王糊,朝中各势力哪个不瞅着梁中书的大名府?只是舅父京中主持郑氏大局,我不便说吧,但有差遣,只说便是了!”
很明显的,安敬对郑居中的优柔寡断感到不满,就是靖国夫人也心里暗骂郑居中是个磨的货。
郑居中却也听出了安衙内的弦外之音,他倒不是不想扳翻梁中书,只是苦于无计罢了,“你有计较?”
“舅父若欲图他,多半月功夫,我必搞来梁中书大名府的恶迹实料,一举可将他打入老家去!”
“哈,,若真如此,我必图之而后快,河北东路大权归郑系下,必也是一大强援,来,浮一大碗。”
“舅父安心听着消息便走了,我陪舅父满饮这一碗酒衙内笑的甚是灿烂,端起碗便豪饮下去。
又谈了一些闲话,郑居中便告辞母府了,因得到安小郎许诺,解决了他心头一个麻烦事,午时的小怨气也就消了,比起郑仕元要入京来分他的影响力那就算不上甚么了,这个安家的小郎还真是有些用啊!
莺美、霸王娇两个人也靖国府上,只是她们素娇闺楼上,没出席这夜宴罢了,衙内呆这边也还清静一些,安宅里人多事多,怕扰了他谋划大事,京时,衙内要思忖的都是大战略的定计,其它小事只交于莺美、娇娇去做,这边才散席,衙内就回转了素娇闺楼上,这里是衙内暂时的安乐窝,香艳而舒适。
莺美、娇娇正闲磕着瓜子说着女儿家的秘事不时笑着,又说萧瑟瑟些时可是真的忙坏了,她跟着石三郎城外捡了一处幽静去处还买下了那里一处大宅子,燕青、时迁他们挑了二百名军情司的人员开始秘,主要是传授萧瑟瑟的驯鸟秘技,这项绝技是契丹后萧族的秘珍奇技,萧瑟瑟肯拿出来,难能可贵了。
瑟瑟才有怨言,昨夜搂着我睡,手却往我下边摸,只把我当成了坏衙内,我却没长那个东西。”
莺美忍不住笑,“哪似你说的这般夸大?莫不是瑟瑟离了汉子就活不得了?给她知你这般说定不饶你。”
霸王娇只撇撇嘴,“你却说得错了,不是离了汉子活不得,是离了衙内活不得,咱家的坏衙内不光虏人的身子,只是先要弄迷了你的心,那个李易安这几日只躲宅子里翻他的诗录和册子,只怕要完蛋了。”
二人正说着,衙内和素娇便上来了,“你两个说些什么?笑得却似一朵朵花般,来,给大爷亲一口。”
他过去就挤到二女中间坐了。左右臂分环着她们素腰,素娇也和她两个熟了,笑道:“可是有喜事?”
莺美笑道:“还不是说风流衙内的风流事,娇娇问我,素娇你一蒋能吃得消衙内老爷提几遭?”
靖国素娇一张脸却红了,她自知莺美和霸王娇是衙内左右内助,吃她们调笑也得受了,日后都是一家的姐妹。要紧是打成一片,若给孤立起来只怕没得好日子过,“衙内老爷,你也不管,她们联手欺负我。”
“唉,她们联手时,我都给欺负的惨。你只便忍回肚疼吧,小娘子们。给衙内老爷宽衣吧,喝多了。
莺美和霸王娇则双双跳开了,一块躲到桌子边上去坐了,“好歹我们也是准夫人,可不是小厮婢女啊!”
衙内瞪眼时,她们却娇笑起来,靖国夫人莞尔,回娇喝道:“怜卿,着人备水侍候衙内沐浴歇息。”
她吩咐罢了也过来桌子边坐下,霸王娇道:“大姐头,毒辣娇可是懂得享受的人,只看她府上常备这些稀罕吃的,闲时磕着唠话却也惬意着,往后咱们宅子里这一桩事由素娇掌理,定能叫大伙都满意了。”
素娇忙谦逊道:“宅内大事无非是日常用度、吃喝拉撒之类,我只是个大手大脚败家奢逸的个性,若由我掌理这些,非要折腾穷了,到头来惹恼了大姐头儿,还要吃藤条肉丝,宅内大权还是莺美姐姐拿着吧。”
霸王娇却道:“素娇你可不知,莺美打小生穷苦人家,她若掌了日常用度,我们还有什么口福啊?”
“反了你,敢编排我的不是?”莺美出手如电,袭中霸王娇臀侧。疼的她差点蹦起来,“我虽穷惯了,但咱们衙内老爷是个富户,由素娇掌内宅事物用度我也赞承,只是内宅大了,须立下分明规矩,谁若犯了错都轻饶不得”她们三个说事时,四近婢怜卿指拔下已经把衙内老爷舒舒坦坦奉进大浴盆了。
制的大浴盆是素娇的主意,这一遭宽阔的很,完全能半躺进去,衙内正享受时,靖国府来了客人。
当怜卿进来向素娇通禀说有个叫秦栓的人来寻衙内时,莺美神情却是一动,靖国夫人也是一怔。
“你去说与衙内,看是不是衙内着这人来此寻他的”只要是寻衙内的,靖国绝不敢误了过去。
怜卿出去时,霸王娇道:“秦栓?是个做什么的鸟?却不曾听咱家衙内提过?夜间来寻什么?”
莺美笑了下,便把去年一遭事说了一便,末了道:”那秦栓一点小心思给衙内窥破,他吃了飞醋。”
霸王娇掩嘴低声笑,“只是我们莺美夫人这份殊色,哪个汉子见了要不心动都不是男人了,衙内吃点飞醋也属正常,只是他出那招整人的计也够阴损,你偏出言替那秦栓说话,换我是衙内,只当你暗通那秦检。”
莺美啐了她一口,“我岂是朝三暮四的荡性?只当时没多想才说了那一句,出口也后悔了,正巧折家月茹场,替我分说了一句,但坏衙内当夜还是寻了其它理由治了我一遭,那秦栓不是个好人,卖了我不说,还把衙内的《满江红》私下传给童阉,才有了皇上拿那词说话的一节,今遭衙内诳他来,怕是要治他。”
靖国夫人听的分明,美眸中厉色一闪,“这个不知死活的黑心厮,狗大的胆儿,敢谋算咱家衙内?欲借童贯之手害了衙内的性命,真真是该活剐了的货,我去听听衙内怎么说,若要治他,今儿夜里让他爽落!”